弄湿半条裤子。
齐典垂着头,汗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粘在雪白的肤上,连睫毛都湿漉漉地黏连在一起,叫人产生一种他眼中含泪的错觉。他双膝着地,向两边打开,手撑在身前,半趴在地上。这是一个明显弱势的姿势,可他紧身背心勾勒出的线条流畅清晰的肌肉轮廓,又叫他好像一只猎食的猛兽,那双蜷缩起来的,修长有力的腿,随时能为他提供扑倒猎物的动力。
约书亚欣赏了一下老对手难得狼狈的姿态,有些愉悦地勾起嘴角,狐狸般细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映入烛光的金色眼眸瞳光滟滟,如同一池叫落花扰乱的春水。
“站起来。”
约书亚的声线比寻常男性要软一些,哪怕用着命令的语气听起来依然是温和的。
齐典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这并非他发自本愿的动作,而是如同被无形之物操纵一般,因为他本能的抗拒而做得歪歪扭扭。
齐典抬起头,深邃的眼眸冷冽如寒潭一般,过分浓稠的深蓝如同星辉下无垠的海,凌厉又冷淡。
约书亚却没叫他这仿佛高不可攀的冰冷模样吓到,他将脸凑到齐典胸前,正对着两只因为身体变化而绷得硬邦邦的丰盈胸肌,用眼神细致地描绘美好的曲线,最后停留在在紧身布料上顶出两个暧昧的凸起的乳尖上。
“很想被碰吗?”约书亚隔空用指尖绕着乳尖转了一圈,“都硬起来了。”
齐典自然是没有理他,他也不气,将脸更近地贴了上去,红润的唇几乎都要碰到乳尖时又突然停下,感受到眼前胸膛的起伏徒然变大,约书亚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张开嘴,冲着那俏生生挺立的乳果哈了口热气。
两团丰盈的乳肉明显地抖了抖,劲瘦的腰肢绷紧,微微弯起的弧度如同高峰松竹,崖上冰雪一般不可摧折。
约书亚退开一步,他还想调笑两句,却又怔住了。齐典穿着黑色裤子,这本是极不容易显痕迹的颜色,可此时,能明显地看见腿间漫开的大片湿痕。
显而易见,他失禁了。
明明连碰都没有碰到,竟然能敏感到这种地步。约书亚这样想着,被稠密纤长的睫羽半掩住的金色眼眸暗藏着令人惊悚的欲念。
圣杯给他的buff最大限度地激发了他内心深处最恶劣污浊的欲望。
他声音很轻,语气很软,却不容拒绝地命令道,“把裤子脱了。”
齐典垂着眼,薄唇紧抿着,失禁带来的羞耻感让他眼梢泛起淡淡的红,眼神更冷了些,只是看着就让人有一种被拖下深渊的窒息感,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将裤子脱了下来,将湿淋淋的下身袒露在约书亚面前。
他的性器已经有了反应,刚被放出来就硬邦邦地立起,约书亚扫了一眼就看出那弄湿裤子的并不是男性器官,他于是露出了充满兴味的笑容。
“右腿抬起来”,他命令道,“自己用手固定在头顶。”
齐典的右腿颤动起来,看得出他在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做出那样的动作,可惜,色欲的位阶跟主神应该也相差无几了,凭齐典自己是绝对抵抗不住的,最终那条修长笔直的腿被他自己握着脚踝举过头顶,甚至因为大腿肌肉过分用力,导致腿控制不住地抬起时,女穴尿口一松,大股清澈水液喷涌而出,打湿了猩红的地毯,甚至有一些溅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而他抬着一条腿失禁的模样,像极了标记地盘的母狗。
齐典闭上眼,拥有高阶实力的身体产生的代谢废物很少,尿液也是清澈无味,可失禁带来的羞耻感却一点也不会减少,他试图缩紧尿口拦住喷涌的尿液,可那早被淫药浸透的尿道叫滚烫尿液烫的舒爽至极,如同熟妓般大敞着穴口,只恨尿液不能更持久有力。
好在哪怕有buff的加成,连续失禁两次的他也已经没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