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自己的练功房里,周围光洁的墙壁随着他挥刀的动作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刀痕,又在主神的伟力下自动恢复。
镜面样的墙壁映出齐典的身影,黑色的紧身背心被汗水浸透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他随意抬手撸了一把头发,汗水划过他肩臂因发力而鼓起的青筋,落在一双光裸的腿上。
是的,齐典他没穿裤子。
某一天他从睡梦中醒来,就感到下腹处酸痒难耐,仅仅是试探性按了按相较平时略微鼓起的小腹,那个才在他身上安家的新生器官,就抽搐着喷出大股水液,而他身下的床单上,早就晕湿了大片,湿黏液体勾连肌肤,随着他的动作拉出暧昧的银丝。
齐典只依稀记得自己任务归来睡了很长一觉,醒来却觉得身体精神都疲惫不堪,他蹙着眉,有些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只是这样的动作都让他再次承受不住地高潮,他沉沉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刚睡醒的声音沙哑低沉,含着藏不住的欲色。
“主神,检查身体状况。”
【滴——!任务者当前身体异常原因:器官排异。】
齐典的职业在虚空中曾以霸道不讲理闻名,职业特有的能量抗拒其他一切体系的能量,故而哪怕主神出品的丹药是通用款,其在改造身体的过程中与齐典体内能量发生冲突也并非不可能。好在主神保证这种排异几天内就会消失,齐典啧了声,没再纠结。
不过这排异反应实在太麻烦,哪怕只是牵扯到附近的肌肉都会让那个娇小的器官抽搐着喷水,仅仅是从床边站起来,齐典的两条腿就被自己的潮液浸透了。难耐的瘙痒酸麻在小腹汇聚,并愈演愈烈,齐典捂住小腹,几乎想要拿什么条状物捅进去捣一捣,好止住这股深入骨髓的痒意。
这是正常的吗?
齐典感到疑惑,匮乏的生理知识让他意识不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这种状态实在影响他正常日程。
鉴于只是走路就湿透了三条裤子,齐典脱光了下身的衣物,脚步虚浮地走进练功室。
挥刀,每一个合格的刀客都会做的基础练习。不需要所谓高深的招式,所谓大道至简,到了齐典的阶位,他挥下的普普通通的每一刀,都是他对自己道的理解。如此反反复复,日积月累,没有一天休憩,这才是齐典在每个阶位都能成为同阶最强的原因。
而这同样是一个会调动全身肌肉的动作。
齐典这辈子都没觉得挥刀这么累过,不过十几下他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眼神迷离,身体虚软。若是他低下头,就能从同样是镜面的地板上看到自己腿间绽开的花穴,露出了内里糜烂的红肉,连尽头圆嘟嘟的宫口都是微张的,一副被操烂了的模样。
系统及时地提醒他补充水分,许是他确实失水过多,竟觉得今日的白水较往日要甘甜几分。
再次挥刀,几下后,一股不同之前的电流击穿下体,齐典本能地夹起腿打断了挥刀的动作,淅淅沥沥的水液顺着矫健的长腿流下,对女穴匮乏认知甚至没有让他意识到,这次不是高潮。
而是失禁。
……
齐典跌落在地,结束日课的最后一刀,他再没有站立的力气,湿黏的花穴啪叽一声拍在镜面,齐典下意识地扭动起腰身,浑噩的意识让他感受不到身下冷硬的镜面逐渐软化,变成了某种冰凉柔软,如同蠕动的海葵般的东西,他不知道那个被磨蹭顶弄的勃发小豆是他的阴蒂,只觉得源源不断的,融化般的快感从身下传来,他捂住肚子,像个无助的孩子呼唤他最信任的人一般叫着主神,可那黏连的甜腻泣音,却又如同站街的娼妓呼唤他的恩客。
“请放松,任务者。”主神冰冷的电子音带着诡异的温柔,如同在齐典耳边呢喃一般,“我会帮助你。”
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