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动作愈来愈过分,状若无意地将楚宿身上仅有的布料,剥落,露出内里的滑腻。欲望如同破闸而出的洪水猛兽,让他无时无刻不在紧绷着自己,生怕做出些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但他此刻,就像着了魔般,手上不停地抚摸着这具矫健、充满力量感而又不失柔弱的身躯。
“哥哥、你会原谅我的对吧?”贪欲、渴求让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像是濒临爆发的野兽,在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他抱住楚宿的腰,整个人往他的怀里蜷缩着。比楚宿要显得壮健的体格,显得不伦不类的,像是长大后还在渴望得到母爱的孩童,向已经比自己要显得稍小些的母亲撒娇、讨饶。
明知得到的会是沉默的他,还是探入了那未经人事的隐秘肉缝,摩挲着。并恶狠狠地将那里一点一点地撬开,像是在打开严丝合缝的蚌类,找寻着里面圆润的珍珠。心中的激动,让他草草地扩张了几下后,就捏着哥哥修长、线条流畅的双腿,架在自己的两侧。
身下,腰腹用力,顺势凿开窄小的穴口,往里捅进一截。从未受到侵犯的娇嫩软肉,周边被撑到发白,可怜兮兮地紧咬着龟头,一颤一颤地收缩着,像是想要吞吃得更多。
湿润、紧致,难以进入的后穴,好似只要再用上那么一点力就会涌出鲜红的液体,用以润滑。
“嗯……”
昏迷中的楚宿,像是感受到了现实中撕裂般的疼痛,蹙紧着眉,惨白着一张脸,闷哼出声。身上人的每一个动作,不管是轻微的,还是剧烈的,都叫他十分难捱。
滚烫、坚硬的躯体,压在他的身上。敏感的耳垂,被那人抿紧,拿舌尖勾勾搭搭,挑逗似的吮吸着,连耳坠上挂着的独属于家主的耳环也没有放过。粗糙的舌苔,剐蹭着软乎乎的耳垂,咬得红呼呼的、透着一股可怜劲儿。
他不适地偏了偏头,想要从中清醒,挣脱开这个牢笼。他似乎全身都在用力,身下却死死地绞紧着穴口,只会让人觉得里面更加紧迫,恨不得,将那里打破,弄烂。性器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绞缠着的刺激,让楚彻身上覆满一层薄薄的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滚动着。
哥哥…里面…好舒服……
他不甚清明的思绪,这样想到。欲望、让他恨不得将性器永远埋在那湿软温热之地。穴口周围的软肉,像是长了张小嘴般,吮吸舔弄着他的性器。
这还是只进入了一半。
想到这,性器更是往里面快速的投送着,像是想要将那里彻底地捣开,方便全部进入。旖旎、黏稠的气息,顺着房门的缝隙,窜出。若是有人,就能听见,随之而来的那,沙哑、暧昧的喘息和被逼到极致的气音。
奢华的大床上。
楚宿瘫倒在软绵的床铺上,无力的被楚彻压在身下,捏住大腿根部,强制性地向两边分开,露出被肏弄过一段时间的穴口。红艳艳的软肉还在不停地吞吃着狰狞巨大的性器,每次还没等全部进入,就被楚彻抽离,接着插入。楚彻腰部发力,疯狂的摆弄,猛烈的肏干着。持续遭受攻击的后穴,分泌出透明的肠液,却被打成白色的泡沫,粘连在两人的交合处。
“呃…啊……”
楚宿从紧绷的喉间,硬生生地挤出可怜兮兮的声音,布满汗渍的五指,不住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一会儿松开,一会儿攥紧。连呼出的气体都是极为的燥热。他想要起来,却好似被梦,魇住了,怎么也打不开沉重的眼皮。两条白腻的大腿,因为激烈的撞击,四处摇摇晃晃地打着颤。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被药物强行压下去的思绪、意识,都在渐渐苏醒。身体本能的反应,让他无意识地开始挣扎。
楚彻察觉到楚宿快醒了,药效快过了。他内心的复杂情感交织在一起,他想让哥哥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不想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