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以……我要留下点痕迹。”
还没等楚宿反应过来,楚彻一口咬在了他的锁骨上,难以忍受的疼痛,让他愣住,瞳孔不自觉地放大。
许是抱着要离开的心情,楚彻用了狠劲,雪白的小虎牙,抵在楚宿的弱点上,用力地咬在坚硬的骨骼上,像是等待时机的野兽,必要时刻会给猎物致命一击。
鲜血瞬间涌出,布满楚彻的口腔,腥甜带着铁锈味的液体,当即被温热的舌头接触,咽入他的五脏六腑。
温热的血,脉搏的跳动,身上人的气息……
滑腻的舌头,尝到血腥气后,更加卖力地舔舐着伤口,吮吸着,像是要从中榨取出更多的血液,用以填饱饥渴的味蕾。
“啊……”
弱点被人掌握得难受,让楚宿全身发软,被迫从喉咙里挤压出低沉的闷哼。他不断地喘息着,使肺部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疼痛,叫他伸直疲惫不堪的双腿,猛的踹向身上人。
韧带被拉扯到极限的双腿,在动作时,发出了几道清脆的,噼里啪啦的骨骼爆鸣声。
没有任何威胁力的楚宿,在楚彻的眼中,不过是徒劳挣扎的猎物,他握住踹向他的腿,嘴里更加用力,像是要将那块肉咬掉。
楚宿疼得双眼发昏,他拼命地捶打着胸前人的头部,却什么办法也没有。
这一刻,楚宿能感觉到,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等放开时,那里被咬出了可怖的青紫痕迹,隐隐有血迹渗出,周围不是很严重的冷白色的皮肤,越发衬得那肿胀的牙印,十分的显眼吓人。
“你……”楚宿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身上的楚彻,捂着受伤的伤口,冷冷地开口,“小畜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还没等他再继续说些什么,门外的匆忙的脚步声和女人颤抖的声线,打断了他想说的话。
“大少爷?”
楚宿拿起一旁散落的衣衫,三两下就穿在身上,遮盖住一大片痕迹,虽说还有些许露出来了,但总比先前什么也没穿时要好。
“进来。”
女人打开门,惊恐地看着无从下脚满地碎片的地面,又抬头望着受伤的楚彻和面色阴沉沉的楚宿,整个人惶恐不安,生怕自己撞见豪门世家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好一点被辞退,坏一点……
她很后悔,大半夜听到动静,非要出来干什么,好好待着不行吗?
楚宿忍受着身后的凌迟似的疼痛,装作若无其事地下了床,整个人懒懒散散的,瞧着像没有骨头似的。他将手插入发间,往后捋了捋凌乱的头发,露出艳丽极具侵略性的面容,薄唇紧抿。
“你再叫几个人过来。”
“是。”女人原本紧张得鼻尖都冒汗,听到这话后,松了一口气,连忙退出去,唯恐触了霉头,自己被连累。
楚宿瞧着来齐的佣人,似笑非笑地坐在椅子上,指着一旁的楚宿:“摁住他。”
“这……”
佣人们面面相觑,虽说楚彻是个私生子,但他也毕竟是个少爷,两兄弟现在是闹矛盾,那万一事后和好,报复起他们该怎么办?一想到这他们所有人都踌躇了起来。
“嗯?”楚宿发出有些疑惑,透露着威胁的鼻音。
看着楚宿像是要生气的模样,佣人们立马上前摁住楚彻,将他的双手反转在身后,逼得他跪在地上,塌着肩膀。
得罪楚彻都比得罪楚宿要好。
在这个家,任何人都不能违抗楚宿的命令,他才是家里的实际掌权人,惹谁生气都不能惹他生气,佣人们心里门清,他们可不想丢掉工作。
“给我打,我不说停,不许停。”
听到这话,佣人们愣了愣后,面上有片刻的不忍,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打向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