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点一点地撑开进入,却无能为力。
裴横感受着下体被紧致的穴肉绞缠吞咽的快感,那里挤压的他又疼又爽,他发出舒服的喟叹,下身一个用力,性器破开层层褶皱,深深地插了进去。
没有润滑的穴口,直勾勾地被破开,鲜血顺着膨胀拉扯到极致的穴口边缘溢出,滴落在被单上。
“啊……”
太深了,实在是太深了。
性器像是抵在五脏六腑上,被迫挤压的内脏,升起一股反胃感,压迫得楚宿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哼叫。生理性的泪水,滴落在床铺上,转眼间,就被绵软的丝绸吸收得一干二净。
被撑开到极致的穴口,努力地吞咽着不属于他的巨大性器,颤颤巍巍的。
疼…真的好疼啊…
被硬物挤入身体内部的楚宿,颤抖着双腿,如是想到。
他何曾遭受过这种疼痛,他想要挣扎,却被那粗长的性器,牢牢地固在上面,每往前爬一点,就会被揽着腰,吃入得更多。
先前楚彻还会在乎他的感受,仔细润滑过后才会进去,而中了春药的裴横,在意的不过是自己的感受,哪里管他的死活。
一时之间,楚宿只觉下体像是被挤入一根棍子,在他的身体内部肆意妄为,随意的搅动,抽插着。
还没等楚宿适应好,裴横带着些薄茧的双手,捏着他有些丰满的臀部,向两边掰去,摆动着腰肢,大开大合地肏干着。
“啊、不、停下……疼……”
撕裂般的疼痛,灼烧般的滚烫,每一下都入得极深的性器,让楚宿经受不住地开始求饶。低沉沙哑的嗓音,听在别人的耳中,酥酥麻麻的。
身后的男人,疯狂地撞击着,大力地抽送着,不时地发出满足的叹息。
楚宿的脸,被迫埋在枕头上,一股窒息感,让他难受地想要起来,却被身后的男人摁着,只能艰难地在激烈的情事中,汲取着空气中的氧气。
“不能再继续了……疼……”
和裴横的快感舒爽不同的是,楚宿毫无快感可言,细细密密的疼痛,让他浑身都冒着冷汗,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情事。
肉体“啪啪啪”的撞击声,在这间房子里不绝于耳。性器只肏了一会穴口,穴口就变得红肿不堪,每次拔出来的时候,穴口都不能及时恢复原样,而是形成一个大大的肉洞。
“啊啊啊啊!!!”
等楚宿稍微适应后,裴横捏紧他的臀部,疯狂地摆动着腰肢,下体接连不断地撞进可怜兮兮的穴口,撞得楚宿的臀部都开始发红,发胀,他声嘶力竭地从喉咙里发出尖叫。
腹部的疼痛,难耐的缺氧,让他变得神志不清,整个人只能沉沦在这连绵不绝的性事中,接受着身后人贪婪地索取。
房间内的性事逐渐高热化,为了让自己能好受些的穴口,不停地往外分泌着透明的肠液。这黏糊糊的液体,在性器的折磨下,打出了白色的泡沫,都堆积在楚宿的臀部上,大腿上,谁若是伸手一摸,满满一手都是的。
已经疼痛到麻木的楚宿,恢复了些力气,他气喘吁吁的,不停地怒骂着身后的人。他知道这样没有用,相反还会更加激起裴横的愤怒,他会过得更加不好。
可是事已至此,何不让自己口头上再占些便宜。
红嫩湿软的后穴,外面瞧着是极为的好看,每次插进去会被撑成大大的圆洞,拔出来红艳艳的软肉也会挽留着,尽管外面是如此的风平浪静,内里却皆是疼痛难忍的小伤痕。
楚宿浑身是汗,在这场只有折磨的情事中,他狼狈地垂着头,因为疼痛而来不及闭合的双唇,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流下,粘连在枕头上。
他现在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