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习惯了操弄的穴口,更容易能吃进去涨大的性器,但那不容忽视地进入他身体内部的性器,像是要把他胸腔里的空气都挤压出去,又胀又难受。还有那无时无刻不在撕裂中的疼痛,每进入一下,对于他而言,都是无比的折磨。他低吟出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宴褚桓捂住嘴唇,出不了声。
密密麻麻的吻,若有似无地落在他的身上,脸颊上,耳垂上,脖颈上。雪白锋利的牙齿抵在他的脉管中,恍惚间,他觉得,只要身上的人再用力一点,就会咬破他的皮肉,撕碎他的骨骼,喷涌出滚烫的鲜血。
他发不出声音来,连用嘴巴呼吸,也呼吸不了。微微堵塞的鼻腔,被封住的嘴巴,凌乱的发,被毫不留情破开又抽出的下体,让他的呼吸开始变得薄弱,乱了起来。
细嫩窄小的穴口,容纳着不属于它的尺寸。透明的汗水被迫浸出,顺着他漂亮的纹理滴落,仿佛散发着淡淡香气的油脂,将他白腻的皮肤,染得透亮。
宴褚桓的速度变得更快,性器接连不断的捣进脆弱细嫩的穴肉里,把那里打的通红发肿,呈现出艳丽红润的色泽。湿润的穴口,红肿不堪,不停地被撑开又进入。外翻着的泛着光亮的红嫩肠肉,经过长时间的摩擦,使得那里肠液充沛,早已泥泞不堪。
楚宿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雾,身体里神经末梢传来的每一处疼痛和快感都将他的感官放大到了极致。
“我恨你……我恨你们……”
他嘶哑的声音,在强有力的撞击下和暧昧的水声里,显得是那么的几不可闻。被拍打的皮肉,又红又胀的,像是熟透了的果实,被人为地弄烂了。
喘息间,雾气模糊了宴褚桓的镜片,汗水顺着他直挺的鼻梁,一点一点地滑落。与他冷淡外表不同的是,湿润的眼眸中满是情欲的味道。
楚宿被操弄得双腿大开,无力地向两边摊开,露出腿中间红艳艳的穴口。青鸾耳坠被气愤中的他,一把取下,扔了出去,后又被宴褚桓找回,塞进他的嘴里,此刻他正含在红唇里。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为他本就姝丽的面貌,平增了几分惑人。
这幅色情淫乱的画面,宴褚桓看在眼里,他只觉得不够,还不够,他还没有真正的得到他,他甚至产生了一种疯狂的想法。
他想把楚宿永远困在这里,无时无刻不让他的穴口,灌满自己的精液。
剧烈的性事,让楚宿被迫颠簸在空中,身下传来的疼痛和爽感,汹汹涌涌地席卷着他,让他的思绪混乱着。宴褚桓掐住他的腰窝,发了狠地往里面撞着。
他只能接受着身后人背德的欲望,连挣扎都挣扎不了。
他的意识逐渐沉沦在其中。
他这辈子,是注定要与这几个男人纠缠在一起的。
不死不休。
直到永远。
雾蒙蒙的浓厚云雾,在浅蓝色的天空上结成块状,仿若半凝固的颜料,随手取下来就可以用于作画。
楚宿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他扶在栏杆上,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望着远方,一切似乎都在向他远离,隐约间,鼻腔内还能闻到邮轮上未干的油漆味掺杂着咸腥的海风味。
宴褚桓和裴横来时,就看见这一幕。
他们年轻的爱人,似乎在拥抱着蓝天与大海,微长的发被海风吹至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神情是与他们在一起时不曾有的放松。
“阿宿,风很大,小心着凉。”
宴褚桓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楚宿的身上。他鼻梁上架着的银边眼镜,在暗淡的阳光下,微微反光,显得格外冷峻。
穿着宴褚桓身上刚刚好的黑色大衣,穿在楚宿的身上,就显得稍大了,衬得他整个人都有些消瘦。
“阿宿是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