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从地下室出来烟当着私弟弟面被上)

毯。微弯的小腿肚,在火光下,被修饰得尤为柔润。

    江琅适时地松开手,急躁地卷起腕边的布料,露出苍白的小臂。这段时间公司和家族里都需要他,连日的工作,使得他疲惫至极,眼下深深地洇出了泪沟,为他带来了几分深沉和忧虑,看得人,心都要碎了。

    “阿宿、我好想你……好想你、我好累……我真的好累……”他把楚宿的身子翻转到自己面前,低着头,断断续续地从嗓子眼里溢出呜咽声,像是在虔诚的忏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又委屈又可怜——在别人的眼中,却是十足的不正常,其中的神经质,令人怀疑他会不会在下一秒就掏出刀子,捅穿你的肚子,剜出你的内脏,让你活生生的流尽鲜血而亡。

    大拇指和四拇指分别握在楚宿的腰部两侧,用力到骨节发白,恨不得直接掐断。长时间没有喝水,干裂起皮的唇瓣,磨蹭着楚宿的脸颊、耳垂、脖颈、喉结……时不时地还会抹上口腔内分泌出的透明口水。他像是缺爱的孩童,小心翼翼地向父母讨要童年时所不曾拥有的,所羡慕的爱。

    “没有人在乎我,他们、他们都恨不得我死……只有你、只有你在我小的时候……啊……阿宿、阿宿、我头好疼……好疼……”江琅絮絮叨叨的,语无伦次地趴在楚宿的耳边哀声叫喊。渴爱的,昏胀的,阵阵疼痛的脑袋,快要把他逼疯。复杂的情绪里,沁出的那点嫉妒,尽可能地在他的心底,扎根生长。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爱人也被别人触碰,他就怨恨自己的无能,怨恨所有人……气急之时脑子更疼了,恨不得将其他几个男人全部杀了。

    他当然知道,只要扯下那层遮羞布,不需要别人说,他自己就知道自己是个烂人,还是个恶心的烂人,根本不配得到别人的爱,可是他太想要了,实在是太想要了……

    “你疼疼我……疼疼我……”

    说着说着,江琅的身子忽然往后退,拽着楚宿的脚踝,把他拖到地上,俯下身子,扣住楚宿的大腿根部,愤愤地用唇齿,在周围碾磨、挤压。声音含含糊糊的,跟里面有糖似的。火热的舌头,湿润润的。

    “啊!”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楚宿惊呼一声,对方的脸颊却死死地贴合在他的大腿根部,燥热,陌生的吐息,死死咬住不放。难受,太难受了。楚宿下意识的就要弹起来,结实韧劲的膝盖却压在他的腿上,动都动不了。

    江琅把脸贴得更近了,他愈加过分的,痴迷地,舔吻着楚宿的身体。滚动的喉结,粗糙猩红的舌尖,一下又一下的刮过楚宿的敏感点……整条探出,眷恋的,如同尚未被驯化的野兽,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的所有物上打上标记。

    “不、不行……”

    楚宿恐惧的牙关颤动,无法抑制的生理性恐慌,让他夹紧双腿,手指慌乱无措地抵在双腿中间的脑袋上,想要把他推开。往日的疼痛和消退的标记,像是要从他的皮肉里钻出来,不自然地抗拒……他太害怕了。

    “不、江琅……我们、我们才、刚刚见面……你难道、难道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楚宿伸出手臂勾住江琅的脖颈,每一次扭动,酸涩感都会连动着他的筋骨。尽管内心是多么的愤怒,连日的教训,已然让他懂得了示弱。如果能让自己好过一些的话,无用的挣扎,可以势必地减少一些:“我很想你、除了你、没有人会对我好……他们、他们根本不会在乎我的感受……只有你、只有你在乎我,江琅……”

    楚宿的这番话让江琅更加激动,他被毫不留情地分开双腿,捅了进去。被撑开的湿黏黏的肉洞,牢牢地箍住性器,疯狂地抽搐。性器只进去了一半,剩下的另一半还留在外面。

    “啊……啊……!”

    性器在彻底全部送进去前,楚宿痛苦地哀嚎出声。细嫩的如软烂食物一般的滑湿,被反反复复地捅开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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