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憋死还是做爱的时候舒服得要死。”
不是疑问句。这家伙,罕见地在调情——太宰隐秘地兴奋起来,一股热流从下体弥散,通过脊柱流窜到全身,叫他打起暖洋洋的哆嗦,身体里的家伙再顺势一顶,就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织田作…越来越熟练了啊。”
“因为太宰实在很色情。”红发男人诚恳地回应——其实他只是把太宰以前在床上调情的技巧消化吸收了。而且说实话,并没有学到最色情的那部分。毕竟太宰实在很色情。
织田一脸认真地问道:“可以更色情一点吗?”
他看到太宰大概140根长度为12厘米的睫毛隐隐颤动。在以前的情事中,为了不被过分色情的爱人逼得早早缴械,织田学会了以数睫毛的方式转移注意力。虽然没有数完过。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这样做时,太宰的反应就会格外明显,然后更加色情。
“啊啊——”不行了,这个人,怎么会,啊,真是。
包裹着自己的甬道猛然缩紧,织田忍不住略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其实也没有多快。本来就温温吞吞的,加速后也是温温吞吞的,但太宰的声音听上去完全不是这么回事。高昂的叫声随着音阶的攀升消失在空气里,接着是无声的、急促的、越来越无声、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仿佛全世界的氧气都快要离他而去,同时全世界的海水都朝他席卷而来,于是迷迷糊糊的脑袋里全然只剩些七零八落的嗔叫。
“织、田作、你好像大海啊、嗯啊……”要被淹死了,要被这个人淹死了。
“是吗?为什么。”
“织田作为什么叫织田作呢~当然是因为织田作就是织田作啊~一切事物的名字都是人为定义的传达信息的符号——所以织田作也可以是大海~只要我知道就好了呀~”
太宰的思维相当跳脱——不如说毫无逻辑。但他这种飘忽的语气总是会得到织田的附和。
“好像很有道理。所以我是大海吗。”
“而且是那种~非常危险的大海哦~”太宰半眯着眼看着自己身上有着深红色头发的男人。他在想什么呢。
织田吻住太宰。
“嗯……”
太宰依然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但索吻的唇舌像四月的玫瑰那样热烈,把织田吮出啧啧水声。
用深吻表达难以宣之于口的欢欣,互相舔舐的舌面生出甘美的津液。待到分开之时,投河自杀冠军已经气喘吁吁。不过即使如此,他的喘息听起来依然很是美妙,每一次的换气幅度都大而激烈,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像猫咪的尾巴在每一个快要触及的转角摇晃。织田上下抚摸他清瘦的躯干,轻轻描摹每一道疤痕。太宰的手搭在上面,被织田带着在自己的身体上拈毫弄管*。他突然嘿嘿地笑了,织田看着他也勾起唇角,刚想再唇齿纠缠一番,就听这人用已经完全软下的声音催促道。
“嗯哈、嗯哈、嗯哈、织田作、快一点、嗯哈、快一点……”
“好。”
织田抬起上半身,两手搭住太宰的胯骨,无声预警。刚刚出言撩拨的人接到信号,双腿大敞成字来方便被操干,刚摆出迎接激烈性事的架势,就感到胯部上手的动作由摩挲转为紧握,下身的冲击把不属于自己的热量持续不断地注入。啪啪啪啪,皮肉碰撞的脆响逼出有节奏的高昂叫声,“啊、嗯、啊、啊、啊……”被夏季的高温里里外外地舔舐,湿漉漉、黏答答、化得乱七八糟。腺液特有的味道在空气中挥发,是生物求偶的最原始的气息。平日里叫人闻到了都会心照不宣地遮遮掩掩的气息,此刻完全不知羞耻地释放出来,只给这个房间中的另一个人知道,另一个人也只给他知道。“嗯……嗯……”织田粗重的喘息和太宰高亢的呻吟混在一处,每每插到深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