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俊感觉到他手的温度,他知道自己还活着,努力想笑,却因为口腔的疼痛做不出表情。
“医生说过一个多月就能恢复的,别着急说话,好好休息吧。”何帆把手贴在他的心口上,轻轻趴在他身边,他太累了,整整两天都没合眼。
“小帆妈把饭盒放在这儿了。”陈兰走进病房,将做好的饭放在了病床边的桌上。她想转身离去,却看到安俊正努力坐起身,想向她问候。
“安俊别乱动了!”男人把他扶到枕头上,用无比温和的口吻责备着。
陈兰叹息着走到了他身边,望着插满管子的安俊,有些可怜起他来,以前是多俊的一个小伙子,现在被打成这样,还说不出话来。她轻声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们的事,我也不想管了,回北京也罢,出国也好,随你们便吧我老了,也没这精神头了。”
“妈,你说的是真的么不反对我们在一起了,真的不反对了?”何帆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难以置信的望着她。
“妈还兴骗你么只要你活得开心就好,我回家了,你好好照顾小安吧。”陈兰彻底妥协了,她知道死扛下去儿子早晚崩溃,何必呢,这些日子在上海也算开了眼,甚至见过几对男孩大方的牵着手在南京路逛街。做长辈的终究还是扭不过小辈啊,谁让他们都一心为了孩子好呢?
两人目送着陈兰走出病房,悬着的心总算踏实下来了。
“来,喝粥吧,可能会有点疼,忍耐一下。”何帆端起母亲熬的南瓜粥,拿起勺子喂他。
安俊点点头,张开了嘴,即使是粥也让他无法下咽,舌头实在是太疼了,但他仍然忍耐着,吞了下去。
周一当杨豪起床时,居然在某报纸上看到了一条关于自己的爆炸性消息:
“富豪杨某挟持一男子在别墅内实行性虐待”
他将报纸揉成一团,狠狠扔到了房间的角落里,到底是谁在揪他的小辫子,整个事件实在是太奇怪了。他点了一支烟,思考起来
半个月后的某天下午,安俊坐在病床上看电视,居然出现了那个女人的画面,她仍然甲醇着,新的电影已经杀青正是春风得意时。他觉得肖玫玫很可悲,为了虚名不惜出卖身体,尊严,良心,这样的人已经没有必要再给她留情面了。
“你应该好好睡会儿,又起来干什么。”何帆刚刚替他刷完饭盒,走了进来。
“没事的。”安俊可以开口说话了,虽然口齿有些不清,但他已经开始每天练声了,为了两个月后悉尼音乐学院的考试,不努力不行啊!
何帆看了一眼电视里的女人,笑着说:“人和人和价值观念不同呢。”
安俊望着男人,说不出的幸福,他从病床上走了下来,步履有些艰难。
“快回去!”何帆冲他喊叫,差点把饭盒扔到地下。
男人摆手,继续往前走,他伸出双手,想要拥抱自己的“纯净天然无公害”,属于他的人!
何帆直视美的像雕像似的男人,陶醉的一笑,张开了双臂,他要把这个人紧紧的抱在怀里,一辈子也不放开。
两个男人开心的搂在一起,摩擦着彼此和脖子,面颊。安俊尝试着去亲吻他的小帆,他的舌头变得不灵活起来,却被男人温柔的抚慰着,这种感觉也不错,他幸福的闭着眼睛,享受着初吻般的感觉!
如果说哪是天堂,那么有何帆的地方就是他的天堂,而他的小帆则是长得翅膀的天使,温柔的围绕着他,完美,幸福的冲自己微笑
一个阴沉的晚上,杨豪把杨汐叫到了自己房间里。
他习惯性的锁上了门,转头对这个有些心虚的男人说:“最近你好像很忙么?”
“是啊,大哥,我在和东南亚的客户谈买卖。”他有些紧张,坐到了沙发上,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