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才是原罪

只手臂撑在身后,衣服凌乱得不像话,一开口嗓音沙哑,轻声道:“要流出来了。”

    碎发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头,我过去撩开他的头发擦了擦细汗,抬起小腿折叠起来,另拿了一张湿巾擦掉溢出的液体,待用掉两张湿巾后才止住。

    托着大腿将他抱进浴室,阿熙圈住我脖子的手已经没什么力气,全靠我搂住他的腰没摔下去。

    洗了今天的第三个澡,我们滚到被窝休息,他累得抬不起手,在天然的白噪音影响下很快入眠,估计连我给他上药都不知道。

    我斜靠在床头少有的清醒,一手搂着他肩膀,一手给他按摩腰部,想我这辈子积了什么德能遇见他,越想越觉得心满意足,抱住他的手臂愈发收紧,阿熙睡得迷迷瞪瞪,伸出手在我后背拍了拍。

    安顿好他之后我浅浅睡一觉,醒来已是下午六点左右,起身下床时阿熙半睁开眼,我替他掖了掖被角,弯身亲了一下他的脸,“我去做饭,等会儿叫你。”

    阿熙眼皮沉重,听了我的话又闭上眼。

    我找出柜子里的米煮了粥,必然是没什么滋味,阿熙不喜甜,炒菜时倒是喜欢辣和咸,于是我熬了一碗咸口的汤,临踏出厨房时,又返回来洗了几颗枸杞放进汤里。

    次日天晴,院内满地落叶,遥遥碧空之上飘荡着大块软云,偶尔遮住太阳,使人间压在一片阴影下。

    眼看着假期快要结束,回归日期将近,我们还没好好在城市里逛逛,除了前几天游神节去寺庙拜佛祈福。

    阿熙起得比我早,我睁开眼时看见他拿着手机翻日历做标记,察觉到我醒了,他放下手机对我说:“乖宝,今天出去走走吧。”

    光线刺眼,我抬手架在额头挡了一下,然后拱进他怀里醒神,“你还能动吗?”

    他昨晚下不了床,双腿站也站不直,晚饭是我端到跟前一口一口喂着吃的,而且酸痛的感觉在劳累过后第二日更为强烈,很难不怀疑他走两步又难受了。

    “乖宝,不要说瞎话。”阿熙低下头挨在我耳边,异常执着地说,“今天不能说不愿意。”

    人潮涌动,街上随处可见这教那教的信徒,服饰不一,各宗教之间保持良好的秩序,依靠着装打扮分辨彼此,也有各自的宗教场所,泾渭分明,互不干扰。

    沿途小店卖一些当地特产,净是些稀奇古怪的带有异域风格的物什,我走走瞧瞧,游客聚集的地方探头去看看,与国内旅游团擦肩而过,导游举着喇叭喊:“大家注意看好自己的小孩和贵重物品。”

    阿熙反扣住我的手,站在人流的外围,“快来扶一下你的贵重物品。”

    知道他还是不舒服,我陪他走得很慢,看得眼花缭乱有些乏味,走着走着脱离人群,不远处的草地上伫立一座肃穆的教堂,阿熙指着那里说去看看。

    教堂的草坪斜插着路牌,我摊手表示没办法了,说:“上面写着‘闲人免进’。”

    阿熙不以为意,作势要推门而入,“说不定看在你俊俏的份上就肯放你进去了呢。”

    怎么,我脸大是怎么吗?

    我想说国内国外审美不同,他和别人的审美也不同,阿熙摇着一根食指,故作深沉道:“又妄自菲薄了吧。”

    没有十足的把握阿熙是不会去的,我只好跟上他,教堂内信徒正襟危坐,传教牧师正在诵读诗经,我们走进去时被人拦下,我心道不好,却只是被人请去换衣服。

    我规矩地坐在后排,听牧师抑扬顿挫的讲话声,开始发起呆来。

    阿熙还没出来,我有些心急向四周观望。

    牧师结束了诵读,手一扬,“请后排的先生到这边来。”

    我坐着不动,直到所有人的注意统一集中在我身上,牧师重复了一遍,这次我听清了,一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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