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这年,她去世了。
从此你无依无靠,住在曾经奶奶照顾你的房子里,一个人默默活着。
你父亲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你现在一个人,于是每个月给你打来三千块钱生活费。
这笔钱足够充裕,你可以吃饱穿暖,而且还有剩余。
不过你并没有这么做,每个月能少花一点是一点,那个“父亲”的钱,你想等长大后赚钱还给他。
现在,家里多了一个人。
你看着眼前瘦弱的男孩,他的发梢还滴着水,方才你们一同走在伞下,他把大半的伞都倾向你那边。
你拿来毛巾帮他擦干身上的水,给他一套自己穿过的干净睡衣,让他去洗澡。
你仔细算了算,三千块钱,足够你俩生活了。
不知道十四岁的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就这样收留了这只湿淋淋的小狗。
你从男孩口中得知,他叫任昼,比你小五岁。
他说不清楚自己的家庭状况,只说自己被家里人赶了出来,并且让他永远不要回去。
你再三询问他到底愿不愿意留下,他认真地看着你:“只要你不抛弃我,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你心一软,将他拥进怀里。
于是,两个无家可归的人聚在一起,变成了彼此的家人。
转眼已经过去了八年,曾经瘦小的男孩摇身一变成为了躁动的少年。任昼脸上的稚气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他优越的五官,唯一不变的是那双圆溜溜的狗狗眼。
你已经上大学了,读了本地的一所一本学校,其实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不过你为了照顾任昼,留了下来。
任昼生气你不考虑自己的前途,你却笑眯眯地告诉他,能陪着他就是你最好的前途。
没错,任昼现在是你唯一的家人,也是你最重要的人,你认为好好陪伴在家人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
任昼总是在某些事情上很节俭。比如你在他第一次到家里时给他的那套睡衣,他一直穿到现在。本来要带他换新的,而且那套睡衣是女款,不适合他,他却硬要穿着不换。长大以后让裁缝把衣服改大了些,倒是穿到现在了。
你无奈地笑笑,也不知道这毛病是从哪来的。
你们的关系在一天晚上悄悄发生了变化。
那天任昼刚从学校回来,你正在写学校的论文。
这天天气很热,任昼穿着背心就进屋了,他宽阔的胸肌将背心撑出弧度,身上的汗打湿了衣服,你甚至能看到他胸前的两点凸起和腹肌的轮廓。
你脸一红,转过身不去理他,任昼兴冲冲地跑进房间,少年身上独有的燥热气息充斥在你鼻尖,你有些不习惯,悄悄往一边挪了挪身子。
任昼看起来有些不开心,他可怜巴巴地看着你:“对不起姐姐,我现在去洗澡。”
说罢,他又转过头看你:“姐姐不会因为我身上都是汗味就不要我了吧?”
你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摆手让他快去洗澡:“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快去洗澡,我给你煮面吃。”
任昼也笑了,随手撩了撩背心,他劲瘦的腰肢在你眼前一闪而过。
你发了会呆,随后反应过来,去厨房给他煮面。
吃饭的时候,任昼状似无意地说:“姐姐,学校里好多女生追我,怎么办啊?”
你心里一紧,斟酌着开口:“要是不喜欢,就礼貌地婉拒,注意别伤了人家的心,要是喜欢……”
任昼突然抬头看向你,那道目光似乎要穿透你的身体看到你的内心。
他说:“我有喜欢的人,但她还没向我表白。姐姐,我该怎么做?”
你心里涌上一阵酸涩,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