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却发现情况变得更加严重了。
长时间被挤压摩擦的阴蒂肿胀起来,进一步的挤压了贞操锁里狭小的空间,让阴蒂软肉包裹着笔杆,每次呼吸都会带动笔杆压在她的阴蒂上滑动起来。
“好··好爽。”苍怜雪仰起头,钝痛带着酥麻快感,这是她最喜欢的触感,她又用力地晃动两下笔杆,感受到从贞操锁散汗孔里流出的淫水,她难得满足了一些。
毕竟答应了奚蓝不自慰,她便想着到此为止,然而她一个用力,就见笔杆咔嚓一下,半截杆子戳在贞操锁上,另外一半留着了苍怜雪的手中。
“怎么办··拔不出来。”苍怜雪像是螃蟹般的大张着腿,每一步都像是给阴蒂上刑,冷硬的笔杆稳稳地顶在阴蒂上,尿孔也又酸又涨。
又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她只能打开与奚蓝的聊天框。
【姐姐,贞操锁···能不能解开一下。猫猫哭泣jpg】
【理由。】
【图片。】
她白白嫩嫩的两腿间夹在银色的贞操锁,上面的尿口中插着一根折断的蓝色笔杆。
【笔杆断里面了,呜呜··姐姐,我骚豆子被弄得好痛。】
奚蓝看着照片,眉头微微皱起,没想到戴着贞操锁,苍怜雪都敢自慰,看起来上次还是对她过于温柔了。
【密码,1463。】
等苍怜雪解开了贞操锁,拿下笔杆,她也没敢再触碰自己红肿的阴蒂一下,重新穿好后,还讨好般的重新发了图片。
【姐姐,我穿好了。qwq】
然而那边的奚蓝一时间没有回复,直到苍怜雪在屋里急得绕圈走的时候,才回了一句:【骚逼就是欠收拾,上次的酒店房间我包了一个月。】
【有空就来。】
苍怜雪星星眼地看着“一个月”,想到了每天都可以被拍屁股,能被姐姐揉阴蒂,还可以一起玩露出,就开心地收拾起背包。
傻乎乎的苍怜雪显然忽视了那句“欠收拾”。
等苍怜雪兴致勃勃地从前台拿到门卡,开了门,却被惊的原地石化。
“在门口做什么?想让别人都知道你一会要被打屁股打到哭吗?”奚蓝跷着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正给一个两指的姜打皮。
而她旁边的小茶几上放着一个水盆,里面好几个削成肛塞状的姜柱。
苍怜雪看了眼正端放在房间正中间的长椅。
那是类似于古代的长板凳,红木的材质让它看起来又贵又···结实!
奚蓝擦了擦手,语气不紧不慢地说着:“在这个屋里,你不需要穿衣服。”
苍怜雪一惊,听着姐姐的声音就知道对方心情不算太好,不敢再撒娇卖痴的她快速地脱下衣服,等她赤裸裸地站在奚蓝面前时,紧张逐渐涌上心头。
“咔咔。”
奚蓝的手指拨弄两下贞操锁上的锁头,似笑非笑的声音让苍怜雪皮都紧了起来,“贞操锁也管不住你自慰啊,小雪花,你可真行。”
“姐姐,我错了,唔!”
苍怜雪站在奚蓝面前,奶子被扇打的乳波阵阵,比起疼痛,更多是奶子乱飞带来的羞耻。
略微凹陷的奶头一点点挺立起来,雪白的奶子表皮逐渐变成了粉红色,像是在萤白的身上顶了两颗水蜜桃。
奚蓝的手指捏住苍怜雪的两个奶头,语气温和却让苍怜雪更加害怕:“骚奶头怎么立起来了?”
“嗯哈···是小雪花,发骚了,呜···”苍怜雪夹紧双腿,冰冷的贞操锁阻挡了她夹腿的动作,“求姐姐狠狠地罚小雪花。”
束缚她一个多星期的贞操锁终于从她的阴部离开。
长长的刑椅上放了一个枕头,苍怜雪站在地上,将头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