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觉眼前升起一片白雾,耳边除了模糊不清的皮带拍打声,只能够感受到自己心脏的跳动,以及自己费力地粗喘。
木马嘎吱嘎哈地晃动着,无论是花穴还是后穴都是一片水声,阴蒂高高凸起在阴唇外,她挣扎着,手腕与脚腕上的铁链被拽得叮当响起。
奚蓝见差不多了,手掌握住两个乳夹上的鱼线,不紧不慢地在自己的手掌上绕了起来。
鱼线被越扯越紧,强力的乳夹死死咬住奶头向奚蓝的手掌方向挺起,苍怜雪的呻吟声尖锐起来,在她仰起头失神的一瞬间,奚蓝用力一扯。
“咔嚓。”
两声乳夹碰撞声,惹得苍怜雪上半身僵直住,臀肉却在阳具上剧烈的颤抖抽搐起来。
“啊啊啊!!!”苍怜雪尖叫着,透明的黏液从下体喷射出来。
奚蓝将震动暂停下来,看着苍怜雪的呼吸平缓一些,又一次把震动调整到最高,更是用脚踹了木马一脚,木马快速地前后摇晃起来。
湿乎乎的肉穴咬不住阳具,只能任由粗壮的阳具一次次地顶撞着子宫口与直肠结,圆润的奶子在空中晃动着,奶头被夹得肿大了一圈。
奚蓝看着,伸手捏住那红润的奶头,一边轻佻地扯拽晃动着,一边笑道:“小雪花,骑大马开心吗?”
“咿呀!骚奶头要掉了,不··姐姐,啊啊啊!救,呜呜··”苍怜雪摇着头,又一次攀登高峰,连续的高潮让她的尿孔失去了控制,淡黄色的尿液顺着木马滑落在地上。
刚刚回血的奶头哪怕空气拂过都会带来惊人的电流,奚蓝却毫不留情地在指腹中揉捏拉扯着,奶头泛起的涟漪扩散到苍怜雪全身。
晶莹的泪珠与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一齐从苍怜雪的下巴滑落,奶子上一片水光,镜子中无时无刻不在显示着她淫荡的反应,她红着眼眶,双腿无力地踢踹着木马。
苍怜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木马上下来的,等她清醒过来,已经是。
“唔!”苍怜雪身子一抖,紧紧搂着奚蓝的胳膊,脸在上面蹭着,泪珠滴落在奚蓝的手背上,却也打在奚蓝的心口。
被撒娇的奚蓝面无表情,心里却是施虐欲与心疼交融在一起,她握着苍怜雪濡湿的手,另一面却把手拍再次落在了臀肉之上。
晃动的臀肉,低哑的喘息,不断流水的花穴,叮当作响的铃铛,构成了眼前这幅美景。
猫爪印记落在了臀肉和大腿上,清晰的红痕显示出可爱道具的不俗威力。
本就喜欢打屁股的苍怜雪感觉浑身热乎乎的,很是舒服。
她抬高屁股,轻轻晃动着身体,悦耳的铃铛声惹得奚蓝轻笑出声。
“屁股抬这么高,是发骚了,嗯?”奚蓝说着,把道具换成了藤条,重重地抽在了那骚软的臀肉之上。
“唔!我···我没有。”苍怜雪红着脸,小声地否认着。
“没有?”奚蓝歪了下头,对着台下的观众笑道:“大家无奖竞猜一下,几下藤条会让女仆小姐求饶?”
底下的女生发出善意的笑声,热闹地回答着。
而苍怜雪则埋着头,脸红得能煮熟鸡蛋,她抿着唇,心头暗戳戳地给自己打气:‘才不会求饶,至少··至少也能挺十下!’
奚蓝是真的手黑,之前在家里奚蓝用藤条抽抱枕吓唬苍怜雪玩,三下就把藤条抽断了,而回想到这一幕的苍怜雪紧张地咬着嘴唇。
“松开。”奚蓝手指捏着苍怜雪的脸颊,同时对台下说道:“游戏期间注意贝贝的牙齿不要咬嘴唇,忍耐的时候握拳要有度,尤其是做了美甲的,小心伤到自己。”
“啪!啪!啪!”藤条突如其来地落在臀尖上,重叠的鞭打让疼痛翻倍。
苍怜雪张开嘴,舌头微微吐出,她知道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