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腔出来轻微的轰鸣声,膝盖挤压在指压板上的钝痛,让她总是用了一会力,就浑身发软地松开花穴。
奚蓝明明面带笑意,嘴上却故作冷淡地命令道:“快点。”
一边说着,一边手掌拍打着肛塞的底座,一晃一晃的肛塞戳弄着敏感的肉壁,咖啡在里面翻滚着,若是不夹紧后穴,似乎随时要在这里喷洒而出。
苍怜雪缩紧后穴,却也让花穴紧绷起来,阴唇早被抽打的红肿起来,鼓胀得阴蒂激凸在外,奚蓝见状直接扯住她的阴蒂,指甲陷入软肉中,用力地拧了起来。
“啊啊啊!姐姐!我错了,嗯啊··我下蛋,呜呜··饶了我!”苍怜雪像是发情的小狗,用力地摇晃着屁股,小腹里传出咕噜咕噜的水声,花穴更是用力地张开了口。
暗红的肉壁中间夹着微微透明的淡黄色卵蛋,在她的努力下,缓缓地掉落在地上。
没等奚蓝的命令,。
“唔!”苍怜雪身子一抖,紧紧搂着奚蓝的胳膊,脸在上面蹭着,泪珠滴落在奚蓝的手背上,却也打在奚蓝的心口。
被撒娇的奚蓝面无表情,心里却是施虐欲与心疼交融在一起,她握着苍怜雪濡湿的手,另一面却把手拍再次落在了臀肉之上。
晃动的臀肉,低哑的喘息,不断流水的花穴,叮当作响的铃铛,构成了眼前这幅美景。
猫爪印记落在了臀肉和大腿上,清晰的红痕显示出可爱道具的不俗威力。
本就喜欢打屁股的苍怜雪感觉浑身热乎乎的,很是舒服。
她抬高屁股,轻轻晃动着身体,悦耳的铃铛声惹得奚蓝轻笑出声。
“屁股抬这么高,是发骚了,嗯?”奚蓝说着,把道具换成了藤条,重重地抽在了那骚软的臀肉之上。
“唔!我···我没有。”苍怜雪红着脸,小声地否认着。
“没有?”奚蓝歪了下头,对着台下的观众笑道:“大家无奖竞猜一下,几下藤条会让女仆小姐求饶?”
底下的女生发出善意的笑声,热闹地回答着。
而苍怜雪则埋着头,脸红得能煮熟鸡蛋,她抿着唇,心头暗戳戳地给自己打气:‘才不会求饶,至少··至少也能挺十下!’
奚蓝是真的手黑,之前在家里奚蓝用藤条抽抱枕吓唬苍怜雪玩,三下就把藤条抽断了,而回想到这一幕的苍怜雪紧张地咬着嘴唇。
“松开。”奚蓝手指捏着苍怜雪的脸颊,同时对台下说道:“游戏期间注意贝贝的牙齿不要咬嘴唇,忍耐的时候握拳要有度,尤其是做了美甲的,小心伤到自己。”
“啪!啪!啪!”藤条突如其来地落在臀尖上,重叠的鞭打让疼痛翻倍。
苍怜雪张开嘴,舌头微微吐出,她知道这是姐姐对她的惩罚。
为了避免自己又不小心咬住嘴唇,像是小狗一般张开嘴,吐出舌头,是最能讨好对方的方法。
奚蓝揉了揉苍怜雪的头顶表示赞同,随后藤条带着破空声落在臀肉之上,颤抖的身体带着奶子和铃铛晃动着。
臀肉被抽打得荡漾着臀波,脚掌因为难以忍受而在椅边晃动着。
“呜··呜呜,啊!慢点,呃··不行了,呜呜··姐姐!姐姐!我错了!”苍怜雪摇晃起屁股躲闪着,臀瓣上鼓起一条条肉棱,隐约可见猫爪的留痕。
“报数忘了?”奚蓝被气笑,握着藤条在对方仿佛冒着热气的屁股上滑动着,“一边报数,一边摇奶子,懂吗?”
苍怜雪点点头,在下一鞭到来的时候,努力地摇晃着奶子,哭唧唧的报道:“一!”
“二,三!呜··四!”
苍怜雪克制着哭腔,许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摇奶子和报数上,原本难挨的惩罚变得舒服了许多,被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