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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423,我就抿了一下口,应该···不会有事吧?你那里有解药吗?】
他自己也不确定,423说是烈性春药。
【423对不起你,我可怜的宿主。我是一个没用的系统,我没有任何金手指可以给你。而且,宿主你可能要失去意识了,我要陷入睡眠了。】
旁边浴室的门突然开了,陈延洲脸上滴着水,站在门边呆愣的看着喻知礼和他手里的香槟。
“老婆你喝了?”陈延洲不确定喻知礼喝没喝,但他私心想要喻知礼喝了。
“···抿了一口,没下毒吧。”喻知礼忐忑的看着他。他已经感觉自己的小腹逐渐变热,燥意开始蔓延到全身。423应该陷入沉睡了,因为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昏沉。
烈性春药果然没错,药效发挥的这么快。喻知礼现在还有心情评价,全然没有觉察到危险降临。
陈延洲看着少年开始泛红的脸颊,一步步逼近,浑身冒着危险的气息,他含着笑,看着无知无畏的少年一字一句道:“没下毒,只不过是烈性春药。老婆,这是你送给我的成年礼物吗?”
他伸手拿过酒杯,仰头大喝了一口,将双眼已经有些迷离的少年压在沙发上,而后将自己嘴里加了料的酒哺喂给少年。
喻知礼只觉得越来越热,也很渴,嗓子干的要冒烟,下面的女穴却止不住的流水。他顺从的被陈延洲压在身下,男人亲上来,嘴里的酒液被渡到少年嘴里,他张嘴主动去获取更多那清凉的液体,软舌缠着男人的舌头吮吸。
陈延洲简直要爽疯了,喻知礼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他反客为主,包裹住软舌疯狂纠缠,舌头直往人喉咙里钻。
“渴,好渴,还要喝水。”刚刚那点清凉并没有解渴,反而越来越渴,他啜泣着向身上的男人索要更多。
陈延洲把酒杯移到少年唇边,他查过了这个剂量的药副作用几乎没有,他是个卑劣的人,哄骗爱人喝下烈性春药,想要骗取爱人的身子。
喻知礼一手托着杯底,将酒液往自己嘴里倒,大口大口的吞咽。喝的太急,一些酒液没有进入口腔,反而顺着少年白皙滚热的下巴流到脖子上,给燥热的颈间皮肤带来一丝清凉。
一整杯酒几秒钟就被少年喝完,喻知礼无力的软倒,怎么都喝完了还是这么渴?
花穴像坏了一样,甬道不住的流水收缩。他顺着心意,伸手进裤子里,狠狠揉了一把硬起的阴茎,而后往下,触到那片湿滑之地,刚碰上阴蒂,他便难耐的夹紧双腿,将自己的手紧紧夹住颤抖着高潮了,翘起的阴茎射出白浊立马又硬了。
“唔啊······”
释放了一次却完全没有缓解浑身的燥意,甚至想要更多。泪眼朦胧间他看到伏在他身上的男人,颤抖着抱住他的脖子,抬腿在那人紧实的腰间磨蹭,难耐的祈求男人的帮助。
“嗯啊······救我,求你,好难受,救救我······”
陈延洲哪里忍得住,他看着少年在他眼前自慰到高潮,鸡巴早就硬如铁,听见少年软软的祈求,将人打横抱起猴急的往卧室走。
将人温柔的放到床上,他三两下脱光自己的衣服。下面雄伟的男根高高翘起,顶端不断吐出黏液。
在少年哭叫着向他扑来时,他顺势压倒少年,双手用力,少年身上的礼服便被撕开,等两人都赤身裸体的紧紧抱在一起时,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下面好难受啊,帮我······”不一会儿少年又开始疯狂扭动,伸手揉弄自己的花穴。
陈延洲拉起他一条腿,知道喻知礼此刻快要被欲望逼疯了,粗暴的性爱才是他想要的。于是没有做前戏,鸡巴沾满少年下面的淫液后便一举入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