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特制的椅子,内置炮机的那种,上面放着的假阳具不算大,只是龟头的位置套着羊眼圈。椅子上还放着他熟悉的红木戒尺,和细长的皮质肛门拍。
仁王吸了口气。
“是我疏忽了,昨天应该给你奖励的。”幸村笑着说。
这算哪门子的奖励啊。
仁王腹诽着,却还是解开皮带,脱下裤子,又俯下身,双手撑着椅子,双腿分开。
他需要在打完之前把假阳具舔湿——
戒尺微凉的触感在后臀上停了停:“二十下。”
光论挨打的难捱程度,戒尺确实只能算是“热身”。幸村没太用力,二十下只是堪堪让臀肉微红。仁王缓了口气,舌头舔着假阳具,又深吸一口气,含进去,将双手伸到身后扒开了臀缝。
挨过操的穴口还没完全闭合,沾着水汽,红润的肠肉像是撅起的一张小嘴。
仁王始终是怕被打穴的,因此在扒开自己臀缝时腿根就微微绷紧。但肛门拍比胶棒也要温和多了,而挨过操的穴肉还很敏感,拍子落下来,痛和痒一起袭击大脑。
这场类似调情的拍打成功完成了前戏的作用,至少当仁王重新直起身的时候他又硬了起来。
然后幸村一边说着“你想要的话,今天就都带着吧”一边在他阴茎里塞了一根细棒。
不是导尿管,所以其实没有在控制排泄。
仁王自嘲地想,他居然还有心情想这个。
他调整了椅子的位置,将假阳具抵在自己身后,松了力气让重力将自己带下去,一直到还有些胀痛的臀肉贴在椅面上。羊眼圈在身体内部扫过去,痒得他腿根都颤抖起来。他喉结动了动,喘了一会儿才面对着桌上放好的早餐——吐司,煎蛋,蔬菜沙拉,水果和咖啡,很丰盛。
炮机动了起来,一开始只是轻微震动,吐司咬到一半动的越来越快,并且开始上下抽动。
“唔……哼……啊啊……”
仁王好不容易才吞咽下去,用湿润的眼睛去看幸村。
幸村在主座上优雅地坐着,拿着叉子仿佛在吃大餐——确实,早餐很丰盛,而他的眼睛也在饱餐一顿美景。只穿着衬衫,光着两条腿的人就坐在他身侧很近的位置,身上的热度甚至传递过来,被欲望染红的眼角和泛着红晕的脸颊都很漂亮。那不由之主收紧又因为座椅而只能张开的双腿线条也是,在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腰线也是。操人有操人的乐趣,道具有道具的乐趣。
他慢条斯理喝了一口咖啡:“你应该快一点,道具档位的变化是加快的。现在只是法地摇着头喊些“不行,太快了”之类的话。他脑浆都要被幸村顶出去了,眼泪不受控制往外流。身后的那口穴几乎要着火,啪啪啪的声音连绵不绝。到后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喊了些什么了,几乎以为自己嚎啕大哭着求饶。
但实际上他只是将脸埋在幸村的肩窝胡乱蹭着,像是受了委屈一样一边啜泣一边呻吟,那带着哭腔的“够了,不要了”,“求求你,太深了”,“要死了,会坏的”,“饶了我”,根本起不到刹车的效果,只会让人欲火更加旺盛。
幸村射出来的时候仁王几乎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一回。
他腿根酸软地不像话,身体像是失禁一样一直在冒水。
他这才发觉,他自己禁欲一个多月,抱着他的男人说不定也是如此。
所以说去找别人嘛,真的要被玩坏了。仁王委委屈屈地想着。
幸村太清楚怀里的人会有这样的腹诽了。他平复了欲望,帮怀里的人按了一会儿腰和腿,又亲了一会儿侧脸,揉捏了一会儿后颈。好一会儿仁王才止住眼泪,理智才算回笼。
每次被操到崩溃以后恢复清醒,仁王都觉得不好意思。他对上幸村带笑的眉眼,被按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