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顿了顿,拖长了音,语重心长:“我当然记得。”
“我就知道你还记得。”足下义辉知道仁王不在意旧事,便也光明正大拿出来讲,“他可说了你不少坏话。不过他现在的情况,除了说坏话什么也做不了了。这就是那网络上说的那个,叫‘无能狂怒’吧?”
仁王也被逗笑了:“哪有那么夸张。”
事实证明,背后说人不可行。
在路上被人拦住时,仁王脑子里上闪过这样的想法。
虽然是他甩开了跟着的人,想要自己去“打探”一下情报,也是他在白天想起森川这个人之后顺手查了森川家现在的产业并决定去最开始的那个码头看看,还是他在表面上看过以后觉得不太对决定深入地下——
“真有意思。”森川里人笑的有些狰狞,“我们没办法解决主上给你的人,还在想有什么其他办法,没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
哦,所以原来你们也在打我的主意?这不是巧了吗?
仁王退了一步,却看到周围所有路都被封住了。
一打三十几,就算他手里有武器,好像也不太行得通。
不过,他是来打探情报的,而不是千里走单骑的,这种势态,其实并不算不乐观,不是吗?
而且……
仁王目光闪了闪,想他能够那么轻易就甩开幸村给他的人,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是幸村本人的意思呢?
他没能想更多,便眼前一黑。
再醒来时在一个暗室里,有点像电视剧里演的牢房。
仁王对这里不算陌生:他两年前就在这里被关过几天,也没吃的,饿得不行了才趁森川里人要看看货时抢了东西跑出去。
醒了没多久森川里人就过来了。
盯着他的目光有些奇妙:“也真是想不到,从这里跑出去以后,你会被主上带走,继而走到现在的位置……”
他说着,脸上带上了恶意:“可那又如何呢?不是有到了我手里吗?幸村精市那个人是没有心的,做出多么喜欢你的样子,也什么都给你了,身份,地位,财富……最后还不是任由你又回到这个地方?”
这话说的。
仁王想,其实我如果不走的太深,只在码头转一圈,你也根本抓不到我。
不过那样一来,也根本没办法打探到他想知道的事就是了。
至于幸村的计划,他不是很在意。
说的暧昧一点,他是属于幸村的“东西”,那么怎么使用还不是“主人”说了算吗?
仁王感受到了森川里人扭曲又古怪的目光下蕴含的意思。
他被搜过身了,当然能感觉到。手上也带了手铐。但身上的衣物还是完好的。只是内袋里的武器都被拿走了,袖口的扣子也被取掉。
森川里人还在说话,类似“你到底是哪里迷惑了幸村”,“既然落在了我手上真想尝尝你的味道”。如有实质的目光黏在身上,有点恶心。听话音,也确实有足下义辉和他玩笑时说过的“无能狂怒”的意思。
仁王于是抬头去看站在房间门口的森川里人,突然就笑了,语气里带上了挑衅的意思:“说是这么说,你其实不敢碰我吧。”
森川里人的声音突然就顿住了。
“你在怕他。”仁王的语气里带着一点风凉味,“就连我已经落在了你手上,你也还是在想,万一呢?”
“你!”
“或者是你本心里就觉得,你不会赢。”仁王舌尖在唇上点了点,有些暧昧道,“而如果你碰了他的人,就真的毫无挽回余地了,对吧?”
“所以,你不敢碰我。”他的语气笃定起来。
森川里人深吸一口气,几乎就要打开门进去。
但他最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