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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面都像上瘾,磨得人难受。

    浴室热火朝天,各种意义?上的燥热。

    于清溏没办法解释,为什么看自己先生的身体也会害羞或者脸红。

    他把头偏向?另一侧,听?徐柏樟和钟严的聊天内容。

    他不能完全听?懂,但确定聊的不是中?医,而是与心臟相?关。

    于清溏想起旅游时,在ktv,那张关于心臟外科的真假纸条。

    “清溏、清溏?”

    于清溏抬头,“怎么了?”

    徐柏樟:“说完了。”

    “哦好。”他挂掉电话。

    手机屏幕沾着少许水渍,于清溏用手擦,温度好像烫到了他。

    抬头和徐柏樟对视,那一刻他意识到,有人的眼睛比某些?庞然大物还勾人。

    于清溏脑袋装了火药包,倒计时要炸,“你洗吧,我出去了。”

    手腕被人拽住,险些?撞进徐柏樟怀里,“一起洗吗?”

    “不用,我都洗过?了。”

    “你衣服不是脏了,身上是不是也脏了?”

    于清溏:“……”

    他果然是故意的。

    男狐狸精。

    “不用,我换了……”于清撞进湿热的胸膛,“柏樟,我明天要出差。”

    “不做别的,隻帮你洗。”

    于清溏半推半就?,“柏樟,你真的坏透了。”

    “衣服全湿了,我帮你脱。”于清溏被他拉进淋浴下,“我看看,里面洗干净没有。”

    “徐柏樟,你…嗯!”

    正人君子徒有其表,耍起无赖分外在行。

    何况他本?就?意志不坚,头顶的淋浴滴落的不是水,是火和油,连引燃都不用。

    一个人的主动成就?两个人的衝动,亲吻和抚摸不够解渴,又担心影响明天的外派工作,隻好相?互帮忙,多?少缓解些?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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