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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到了这里,不是白?嫩柔弱的细手,但紧实有力,手指很长,指甲干净平整,抚摸他的时候,能感受到薄茧,磨得人全身发痒。

    他的手不仅是观赏,也不只会抚摸。这双有故事的手,不仅能给人号脉,也许……也拿过?手术刀。

    “柏樟,我想和你聊聊。”

    徐柏樟伸长指尖,去刮他的脸,“聊什么?”

    “法制生活的公开?邮箱,前两天收到了条曝光邮件。”于清溏的口气,像形容天气一样平缓,“和你有关。”

    手指僵在下巴上,硬邦邦有点硌人。

    徐柏樟:“上面说了什么?”

    “我没点进去。”于清溏转过?来,和身后的人对视,“我不想通过?别人的视角,被动了解你。我隻相?信我所看到的,还有,你愿意主动告诉我的。”

    “柏樟,你能说给我听?吗?”

    经历

    于清溏的手被反向握住, 掌纹仿佛嵌进他骨头里。

    大约等了几分钟,才听?到徐柏樟说:“三年前, 我给一个患者做过心臟瓣膜方?面的手术,她没?能挺过去。”

    于清溏试探性问:“出现意外了?”

    手术有风险,特别?是大型外科手术。很多医闹都源于意外?事故,或是家?属对治疗结果不满。

    徐柏樟:“手术很成功。”

    于清溏能感受到徐柏樟的紧张,“后来呢,发生了什么?”

    这类超高难度的手术,术后恢復同样存在?风险。按照院方?的安排,患者?送进icu, 连住了十四天。病情逐渐转好,家?属要求转回?普通病房。

    患者?并未完全脱离危险,徐柏樟建议再住一个星期, 家?属并不领情,认为院方?吸血坑钱,一天几千块的住院费, 对普通家?庭并非小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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