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出声,但眼角眉梢压抑不住得意,像是在等待关汀对自己品味的夸奖。
“你……原本的门框呢!”关汀是衝进来的,蹬起双眼对着沈康时大吼。
这是兔子第一次露出咬人的样子,沈康时一时没反应过来,竟然被关汀惊了个趔趄。
“什么门框?”沈康时被弄得摸不着头脑。门框是重点吗,他可是将整个屋子装修得焕然一新,他是真心想住进来的!
“原本的门框,我是说被换下来的旧的,”关汀的肩膀塌了下去,“那是我爸妈定製的。”提到早逝的父母,关汀声音轻轻的。
沈康时简直气笑了,定製的很厉害吗?都多少年了,早就过时了。关汀甚至没有注意到他特意选择了和原本墙壁颜色最和谐的款式!
原本的门框上有父母为自己从小到大刻下的身高刻度。这件事关汀却没有说出口,和父母的记忆日益模糊,只能靠这些真实存在的痕迹唤起感知。
沈康时隻当关汀是不舍得旧物,哪能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关汀好似平静下来,可仔细一看却有大颗的眼泪砸在地上。
本来是打算把旧房子改造焕然一新,顺顺利利开始同居生活的,沈康时甚至准备了好酒。哪知事情突然发展成这样?
饶是沈康时隻当关汀无理取闹,也不得不认真起来。可嘴上却不肯认一点输:“小题大做,你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你是不是想跟我回去住,这就是你的手段吗?”
无论沈康时心里是怎么想的,但话一出口就是覆水难收。关汀听到这话身体一震,像是听到什么及其荒谬的言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