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亦久不可思议地看着沈康时,比起沈老爷子的狠话,沈康时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能联想到关汀,反而叫他更不能接受。
柳亦久眼眶迅速红了,将手中的茶叶和茶具随手放在柜子上,转头朝外跑去了。
沈康时也知道自己那句话说得不好,见柳亦久走了,对沈老爷子丢下一句:“爷爷,你不该这么对亦久说话。”
也转身追出了祖宅。
方才还剑拔弩张,现在却显得空荡荡了。
争吵过后,沈老爷子的情绪也变得波动极大。
柳亦久隻做泫然欲泣状,可那态度看在老爷子眼中,分明是一种示威:沈康时心里向着谁,如今终于分明了。
再者——沈老爷子担忧地看着书房的方向。
祖孙
沈康时竟真就这样带着柳亦久扬长而去。
沈老爷子反覆回想刚刚发生的对峙,越想越来气,坐在太师椅上呼哧呼哧直喘。
管家大气不敢多出,只是给老爷子轻轻拍打后背,又找来降压药和温开水。
服了药,老爷子才顺过气来。向着书房叹了一口气:“都听到了罢,出来吧。”
原来关汀也在沈家老宅里,刚刚发生的那些事,被他听到了十成十。
沈老爷子得知柳亦久回来和沈康时厮混在一起,甚至被狗仔拍了照片流传出去的消息,气得在家吃不下饭、睡不下觉。
管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仅和沈康时通风报信让他回家看看、给老爷子低低头,也和关汀说了一声,毕竟沈老爷子一直疼爱关汀。
但说到底,这事儿关汀帮不上任何忙,在某些程度上他可以算得上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