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康时重新审视,忍不住问自己:是欺负吗?
于润大声说:“你当时非要巴着沈康时,难道你不知道他喜欢亦久吗?就算你不知道,那关汀,难道你不知道吗?”
于润一步窜到关汀面前,说:“亦久已经回来,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地位吗?你依然留在沈康时身边,还到他和亦久家里去,你是何居心?你是不是想要做小三?”
小三?
关汀听见这个词,轻轻地扯了扯嘴角。
于润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说:“亦久出国之前,大家就公认他们是一对了。这么些年你锲而不舍爬沈康时的床,就是想挖墙脚吧!你贱不贱呐。”
面对于润充满恶意的眼神,关汀笑了一下,说:“嗯,我是挺贱的。”
于润愣了一下,没想到关汀会这么说。他反应了一会儿,说:“果然不要脸。”
话音刚落,却见简文彦朝前走了一步,挡在关汀面前,说:“关汀收了请帖来这里,就是客人。柳先生,让朋友欺负你的客人,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还是说,沈总你也是这么想的呢?”
简文彦所有人都认识,只是不知道怎么会为关汀出头。
数道视线来回在这两人之间梭巡,充满打量与好奇。
简文彦说:“我相信关汀,他不是你们说的这样。”
简文彦这一出声,把很多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反倒是孙莹然大闹订婚宴的事情,已经有些人不太在意了。
柳亦久回过神来,勉强道:“我相信康时,我不在的这么多年,他一定坚守了他的本心。”
简文彦耸了耸肩膀,对柳亦久说的话毫不在意,反而回过头问关汀:“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