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澄清的必要,便没有开口。
简文彦则是凉凉地说:“林先生,你自己情场失意,就要破坏他人幸福的可能性吗?这未免有些下作了。”
林启逸:“……”
林启逸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此时他的大哥已经走了过来。
林家大哥先是叫了简文彦一声:“简总。”然后又问弟弟:“启逸,你挑好了吗?下次有机会,跟简总请教请教。”
“……”林启逸的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丢下一句:“我去结帐。”
就离开了。
林家大哥跟简文彦虚与委蛇,关汀没什么兴趣,目光无意识地落在林启逸的背景上。
林启逸似乎很担心关汀,即便逃开了也是一步三回头。
·
沈康时心乱如麻。
他叫人关注着关汀的身影,自然知道这些天关汀跟简文彦打得火热。
下面的人还递上来了好几张照片,光是这样看着,沈康时就能分辨出关汀和自己在一起时究竟有多么克制隐忍。
借着加班的理由,沈康时已经许久没有回过别墅。
他跟柳亦久的婚礼,硬生生成了笑话。
谁又能想到,几个月前沈康时还对柳亦久魂牵梦萦,现在却有苦难言呢?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或许就是这般难以琢磨。
沈康时在办公室的里间置办了小床与洗漱的空间,每天晚上就睡在这里。
他很多时候都会梦见关汀。
或许是办公室这个环境过于熟悉,沈康时梦见的全都是之前关汀还没辞职时候的事情。
不……还要再往前一些。
是柳亦久这个名字不能被提起的时刻,是关汀心甘情愿跟在沈康时身边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