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怕你被骗。”
关汀见沈康时的样子,觉得可笑又可怜:“简总的私生活不劳沈总费心,至于我,就更不必了。”
说罢,门在沈康时的面前狠狠甩上了。
声响都被隔绝在大门外,关汀心中却不似表面一样平静。
所以简文彦和付宁,竟然并不是新鲜事——既然沈康时也能知道,他们必定并没有避着什么人。
那自己那些若有若无的心动,又算什么呢?关汀心中有些苦涩。
本来今晚与简文彦有约,约在一个私人酒吧。时间也快到了,关汀整理了一下,准备出门。
那个人——不会还在吧?出门前,关汀被这个下意识的念头吓了一跳。自己又在期待些什么呢。
那个人影竟然真的还在,是等了很久的样子。见关汀出来,沈康时姿态莫名有些卑微。
卑微这个词和沈康时关联在一起是那么的不协调,可是却真实地发生了。沈康时没有拦住关汀,只是在暗处静静立着,一手抽着烟。
关汀视若无睹地从他身边绕过去,沈康时隻静静说了一句:“他配不上你。”
关汀:“与你无关。”
关汀准时抵达酒吧,简文彦已经坐在吧台前。
影帝刀削斧凿的一张脸,在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显得性感又颓废。
关停过来在简文彦身边坐下,两人都没有说话,简文彦没有直视关汀,伸手再要了一杯酒,开口:“对不起。”
关汀没有回答这个道歉,单刀直入地问他:“你的……病。是只能和……他,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