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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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回到宿舍不过两分钟,余悉然就收到了裴宜的讯息,问他最近是否方便和自己见面,余悉然说今天上午就有闲暇。
半小时后,余悉然便和裴宜在校外一家手工陶艺馆见了面。
余悉然手持刮片,修饰着泥碗的厚度,冷不丁听见裴宜说:“我听裴衔说,你们一起来过这儿。”
听到裴衔的名字,余悉然心虚更甚,埋头轻“嗯”一声,没敢看裴宜。
邱洄本来就声名赫赫,昨天在母校的首亮相自然是倍受关注,那场讲座的视频早就传遍了星网,裴宜多半是知道了他昨天在讲座上的所作所为。
“小余,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我前些天从一个在医研所工作的学姐那儿了解到,邱洄在医研所任顾问时,他的团队给出过两版治疗方案,但由于手段激进,都被否决了。”余悉然把刮片放下,老实交代自己的计划,“所以我想……”
裴宜当即意会,打断了余悉然的话:“小余,裴衔肯定不会愿意……”
“医研所手握决定权的都是保守派,他们宁愿让人在冬眠仓里等死,也不愿意在手术室里赌一把。”
“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解释完,余悉然抬起头,目光坚定,语气透着歉意,“裴阿姨,对不起。”
这一年来,裴宜对余悉然关怀备至,但余悉然知道,这份关怀并不属于“余悉然”,而是属于“裴衔喜欢的人”,余悉然也能感受到,裴宜对自己好,是因为这世界上能和她一样,真真正正挂念裴衔的,也就只有余悉然了。
余悉然拥有过纯粹的母爱,不会把这份爱屋及乌错当成母爱。
“你这孩子,道歉做什么。”裴宜笑着,笑容有些释然,又有些发苦,“你能为裴衔做这么多,是阿姨得谢谢你。”
说着放缓语调:“小余,阿姨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
“邱洄的声音和裴衔很像,阿姨希望……你能守住自己的心。”这回换裴宜垂下了视线,“阿姨知道,这有些得寸进尺,但阿姨身为母亲……”
没等她说完,余悉然便表了态:“您放心吧,我不会喜欢他的。”
七年前,在b205星不顾一切救下他的是裴衔,他是为裴衔考到的首都星,在得知裴衔将出席首都大学和联邦特种学院的联谊会的时候,他兴奋得几天都没睡好觉,又怎么会轻易喜欢上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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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斥巨资买的那三本书到手后,余悉然花了十多天才研读完毕。
读完后余悉然便开始后悔那天没有厚着脸皮问邱洄要联系方式,毕竟偶遇邱洄的机会实在难得,他竟然就那么白白浪费掉了。
书上说机会不是等来的,没有机会就去创造机会,余悉然学以致用,计上心头,想出了一个馊主意:碰瓷。
他擅做主张停了一个礼拜特效药,去fx挂了骨科,谎称自己以前骨痛严重时进行过输血治疗,并无不良反应,然后输完血在医院门口就是一倒,于众目睽睽之下。
住院部,1103病房。
刚醒过来的余悉然惨白着小脸,强压下道德心,对前来询问情况的医生放狠话:“我不管,我要见邱洄,否则我就去星网上发帖说fx的血库有问题。”
医生捏了捏眉心,出了病房。
十五分钟后,病房门被推开,邱洄和那位医生一前一后走进来,在病床边止步。
邱洄身上套着纯白的实验服,应该是从刚实验室出来,看上去没有上回凌厉,但只是看上去而已。
“你说自己以前输完血没有不良反应?”邱洄的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fx是私立机构,没有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