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车厢内,余悉然腕上戴着手铐,身体不住地发抖,颤声跟对面没有持枪的那位军官解释说自己是被胁迫的,他一枪都没开。
但是军官没有说话,余悉然甚至连他护目镜后的眼睛都看不清。
他刚经历过一场充斥着血腥味的暴乱,后腰被光束灼伤,还受了惊吓,眼下车厢内一片死寂,没人搭理他,他更是又慌又怕,于是开始不可自抑地泣泪。
他哭得很小声,车子颠簸时蹭到他的伤口,他便往外坐了一些。
“身上有伤?”对面的军官突然问。
“嗯。”余悉然抽抽鼻子,解释自己乱动的原因:“疼……”
“哪里?”
“腰。”余悉然边掉眼泪边说,“右边,后面。”
对面的军官在座椅下方取出医药箱,和旁边持枪的军官掉换位置,撩开他的衣服下摆,用纱布压住伤口。
“谢谢哥哥。”余悉然抖如筛糠,却不忘道谢。
从押送车下来后,余悉然便被关进了监狱,审讯室的人没完没了地提审他,总让他承认自己是间谍。
可余悉然分明就不是间谍。
好在那个哥哥来看他的时候,用麻醉枪把狱警放倒后,带着他偷偷越狱了。
余悉然被对方安置在一家古玩店,店里的地下室是余悉然暂时的安全屋。那个哥哥依旧神神秘秘的,捂得很严实。
地下室里,他很委屈地问:“为什么他们都认定我是间谍?”
“积蓄的民怨需要一个发泄口,你必须是间谍。”
“可是我没有朝街上的人开枪,也没有朝你们开枪。”
“我知道你没有开枪,但其他人都有清晰的成长脉络可以查证,只有你来路不明,基因库里也查不到你父母的基因档案,而你的养母前段时间又恰好参加过反对游行。”对方说,“一旦被定罪,等待你的只会是枪决。”
“你把我藏在这里,自己没关系吗?”余悉然有些忧心。
“我的事你不用多管。”对方一副顶天立地的口吻,“你只需要据实告知我,八岁以前你在哪里?做什么?”
余陶曾经千叮万嘱过余悉然,绝对不能和任何人谈及自己的来历,但余悉然犹豫不到两秒,便一五一十把能说的都说了。
对方走到房门口时,余悉然没忍住问:“哥哥……你会来看我吗?”
“会,一周一次。”对方说。
“你双性的生理特征,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包括每天给你送食物的老板。”阖上房门前,对方突然顿足,反身交代道。
余悉然心说这些我妈妈已经跟我说过很多遍啦,他抬眼看向门口的哥哥。
不知为何,对方覆面的口罩和护目镜不翼而飞,露出一张极锐利英俊的脸。
是邱洄。
不对,应该是裴衔才对。
余悉然闭眼晃了晃脑袋,再度睁开眼睛,还是邱洄。
不仅如此,余悉然还闻到了一阵皮革味,这气味让他呼吸急促,私处泛潮。
不对啊,他才十四岁,还没有分化,怎么就……
“余悉然。”
极近极熟悉的男声落在耳畔,余悉然霍然睁眼,入目的仍是那张俊脸。
邱洄的脸放大了好多,周围的光线也暗了好多。
邱洄喊醒这个睡着睡着蹭过来,在自己肩膀处嗅闻的oga,将手伸向他的小腹,探进内裤,绕过阴茎,于双腿间摸到一片湿滑。
出于oga的本能,余悉然夹紧邱洄的手,微微扭腰蹭了蹭,给邱洄蹭了半掌的淫水。
这番动作做完,余悉然从梦境中回过神来,瞳孔骤然紧缩,他张嘴想要解释,漏出的却是一声哼吟。
下一秒,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