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在陆煊肩窝里哭得很凶,越哭越弄陆煊的鸡巴,牛头不对马嘴地告诉陆煊:“我不管你跟谁乱搞的,你答应跟我领证了!”
陆煊闭上嘴,冉里太会弄alpha的结了,不知道顾承安那下流胚子拿自己鸡巴教过冉里多少次,可陆煊一点阈值都没有,被冉里撸得凌乱,很丢人,连骂顾承安的话都说不出口了,他们互相手淫着,弄得很疯,最后射得冉里一身都是。
冉里内裤已经被彻底扯坏掉,露着被玩开的嫩粉色批缝,一副意乱情迷的神色。
他开始舔手指上的精水。
陆煊骂了个“操”字,抽出一堆纸给冉里擦干净手,身上勉强擦两下,又给冉里穿好衣服,在强暴冉里之前把冉里塞回副驾驶,扣好安全带。
冉里窝在车门和车座的夹角里,摸着小腹,很安心地眯着眼打盹。
冉里屁股里逐渐溢开一大摊湿濡的痕迹,陆煊很难不瞄见,他好心用纸给冉里擦擦腿芯里的冒水小缝,冉里呜咽声又骚又甜的,发情着呢。
陆煊差点没忍住去撕开冉里的兜裆布干冉里的缝。
陆煊不敢再碰冉里了,给冉里的屁股上垫了一沓纸,免得渗水出来勾引他的鼻子,他现在时时刻刻都得忍着强暴冉里的恶意,他都恨不得他的鸡巴长在冉里的批里。
陆煊发动引擎。
“冉里,我们去领证。”
冉里拿着两个深红色的小本子,触感很软,封面印着金色徽章,冉里打开看了又看,被alpha标记后陷入的恐慌、痛苦,都烟消云散了。
冉里甚至有点后悔自己大题小作,alpha并没有欺骗他。
不过一切都尘埃落定,冉里不会再难过了。
陆煊忍不住吐槽冉里:“你是不是每天都把你身份证户口本带身上?”
冉里点头:“嗯,万一你愿意跟我领证呢?”
陆煊其实心里后怕,冉里铁了心要跟了顾承安,他不横插一脚,冉里早跟顾承安过门了。
今天不是什么88、66、520、1314之类的吉庆日子,登记结婚的情侣很少,陆煊拿上资料,半小时就办妥了,看冉里精神身体完全松懈,陆煊不禁自责,他该标记他那天就领证,再拖两天,怕是他们两个都得进精神病院。
陆煊一手操控着方向盘,一手搔了搔冉里的头发,冉里很亲昵地用脸蛋蹭陆煊。
陆煊问他:“满意吗。”
冉里认真告诉陆煊:“你如果不想要我了,我会分走你财产的。”
陆煊却低笑起来。
冉里觉得被alpha嘲讽了,他皱起眉:“我会分走一半的。”
陆煊无所谓地:“你分啊。”
冉里瘪瘪嘴,又不说话了,他摸着结婚证上的照片,眼神又茫然又困惑,他是不是不该说这种话?
陆煊心想冉里实诚得过分单纯,以为有法律就能威胁他了,冉里并不知道世上千千万万种阴险狠辣的手段,陆煊如果真狠心不要他,他就绝对分不到一个子儿,冉里不晓得还有财产转移这回事。
陆煊当然也不会把这种残酷的事说给冉里听,他需要冉里靠两张证就对他保持信赖。
陆煊缓声告诉冉里:“别打我财产的主意,因为我不会放你走。”
冉里抓住陆煊的衣摆,慌张道:“我没有打你财产的主意!我是不是心眼太多了?我怕你不要我……”
陆煊:“你心眼一点也不多,不说这个了,冉里,想去水族馆么,还有两个小时闭馆,我们可以去逛一会,你喜欢里面的餐厅,我们刚好吃个晚饭,庆祝一下领证。”
冉里点点头:“好哦。”
他不晓得顾承安为什么不仅言行举止越来越像陆煊了,连他和陆煊曾经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