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变得越发舒缓。“惊喜!”双胞胎一齐叫起来,巨大的烟花爆炸开来,我和西奥相拥的小像照亮了整片夜空。“新婚快乐!”大家一起举起手里的酒杯,小孩子们也胡乱跟着举起果汁,“快乐!”“新婚快乐。”我和西奥交换了一个吻,手拉着手仰起头看烟花不断变换着图案。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梦。 德拉科的碎碎念从我房间的窗户向外望去是一大片草地,最边缘靠近围墙的地方生长着一棵榕树,多花蔷薇沿着墙头簌簌地攀在树枝上。我的童年就是在这个庄园里度过的。“德拉科,你是一个马尔福。”哪怕是最溺爱我的母亲,在小时候的我想要逃避风琴练习时也会严肃地这么说。我从不觉得姓氏是我的枷锁,我的负累,它是我的一部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甚至是排在德拉科之前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