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人呢?沈菱歌只好翻过他,躺进了里侧。将被子拉起,把自己盖好。忽得一只有力的手臂将她搂住,接着就是往自己的怀中一带,一阵坏笑,“不让你睡里侧,我如何能抱住你。”“可……”沈菱歌知道自己左侧就是他受伤的胳膊,便也不敢再乱动,猜想着若是面朝着他指不定他又不老实了,只能背过身去。可还没等到她反应过来,他就这么从背后拥着她,将头埋入她的脖颈之间。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痒痒的,引得她缩起了脖子,他却是不依不饶地咬着她的耳垂。这样的接触引得她不禁轻颤,可又不得不强忍着,想要躲避,可谁知他一只手臂便将她困得动弹不得。最后,她实在忍无可忍,用力转过身,左臂撑起自己的身体,俯视那个明明受伤还要得寸进尺的家伙,“余时安,你的胳膊受伤了,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