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看。
“你一松手,也就化为流光飞舞了。”
天之道说完,宁无忧就松开手,红叶化为细细光点,闪烁之后,消散一空。虽然消散了,因着两个人都看到了,他也很满足。
如今棋也下过了,人也会过,合该走一走,差不多回去了。宁无忧想起刚才黓龙君的事,此事他不知道要不要问,如果一问,涉及了剑宗内情怎么办,如果天之道不说,他是不想轻易触碰此事的。
“对了,还有些时间,我也想去见一个友人。”宁无忧顿了顿:“不过你还是别去了。”
天之道随他走了一段路,到了一处山下,依言等在外面,过了一段时间,宁无忧悻悻走了出来,他已经去了那处茅屋,秦二并不在其中,没有人迹已久,也许秦二已经离开道域了。
说起坠崖的事,宁无忧也不多么害怕,天之道握住他的手,走了一段路才叹道:“我发现,你的胆子确实很大。”
这话说的很有问题,宁无忧一下子品出来了:“还有人对你说我胆子大?是霁师兄?”
“是大师兄。”
宁无忧很吃惊,吃惊之余,他又闭上了嘴,微微低下头去,天之道敏锐的发现,身边的人又露出温顺柔和的面目,好像稍微触及什么,就会有这样的一面浮起来。宁无忧看着天之道,过了一会儿,低声道:“你大师兄什么时候说的?”
天之道想了一会儿:“好像一直在说。”
“……”宁无忧郁闷极了:“那你怎么想?”
天之道笑了,道:“该是如何,便是如何,你问我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有天知道了。”
天之道送到啸刃峰上,神刀宇外面,宁无忧还想请他进去坐一会儿,不过天色已晚,天之道看了看门外的小童子,正在往这里悄悄的窥看,笑了笑,说要回去了。
宁无忧有些不舍,还想约下一次,天之道却说:“这几个月,还是少些出门,若有空,我来刀宗找你。”
“啊……”宁无忧下意识点了点头,又说:“几个月?”
“师父已经准备提亲了。”
宁无忧心里一震,咬了咬唇,天之道假装没看到他一瞬间的神色变化,夜风呼啸吹动树叶,今年就快要过去了,宁无忧见他转身就要走,鬼使神差问了一句:“成亲之后,我们要一起出去么?”
天之道回过身来,看着宁无忧:“你想去吗?”
宁无忧一下子大声起来:“总不见得成了亲,你想扔下我一个人……”
童子终于听到了有意思的,天之道也笑了,春华秋月的光华也比不过这一刻浮上眉梢眼角,淹没了少年人的笑意和了然,他过了一会儿才淡淡道:“下一次跟你说。”
宁无忧心里嘀咕了几句,还是看着他走了。空气里淡淡喜悦的信香,让他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他转过身,闻到了另一种信香,风中捉刀站在夜风里,硬着头皮等他。
“小师弟?”
“二师兄,你看了他好久。真的要来提亲了么?”风中捉刀说起话来,丝毫不顾及身边的小童子的样子,宁无忧走了过去,心里还在回味天之道笑起来的样子,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他不觉得这是要掩藏的事。
“那就好,你不知道……”风中捉刀说了半截,跟他一起走进去:“对了,下次你去剑宗,能不能帮忙打听一下我的朋友,叫无情葬月,好一阵子都没去修真院了。”
“这个我知道,他分化成了地织,应该还在疗养吧。”
宁无忧刚说完,就转过头去,小师弟身上的信香像是一种很淡的腥味,他分辨不出来,一下子变得让他刺痛,过了一会儿,小师弟才收敛了起来,挠了挠头发:“抱歉,我有些担心他,上次去剑宗也没见到。师兄,你什么时候去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