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奋得大爆粗口。
“处女膜!老子儿子的处女膜!”谢漳鼻翼偾张,额角青筋暴起,像头卵蛋被捆住的暴怒公牛,他雄臀肌肉绞紧,腰胯用力前顶,“操你妈的,干烂你个有处女膜的骚母猪!”
“啪”的一声脆响,被顶得仿佛快要吹爆炸的口香糖似的肉膜,裂开一条缝隙,嫣红的鲜血从儿子被龟头撑到极限的穴口缝隙里溢出,显眼的红色立即刺激到公牛的视神经,谢漳双手犹如老虎钳,死死钳住亲儿子的软腰,耻骨重重往前一顶,裂帛声在耳边响起,对畜牲亲爹来说简直犹如天籁。
谢卿瑜细细守护了十多年的处子之身终于被亲生父亲夺走,被大屌头撕裂的处女膜像破布般黏在肉壁上,大量鲜血从肉缝里泚出,畜牲亲爹的龟头彻底操进儿子的处女小花穴里,被鲜血染红的穴口勒在冠状沟后面的深槽里,湿热的逼肉像一圈圈肉环包裹住龟头,同时收缩挤压,爽得变态兽父头皮发麻,“嘶好紧啊哈嘶嘶哈……太他妈的爽了,亲儿子的嫩逼又湿又热,嗦老子龟头好爽……操你妈的,果然是天生挨老子操的小骚货!”
一朝邪恶愿望终于得以实现,谢漳根本忍不住,壮腰一挺,二十多厘米的大鸡巴直直操进肉穴,只留了四分之一黢黑根部在外面,像柄弯刀般挑着逼肉将闭合的、从没有男人到访过的处女阴道彻底操开,撑得满满当当,简直就和谢漳鸡巴的一个模子的肉套似的。
“操!真他妈的爽,不愧是老子的崽,连小嫩逼都这么紧!比之前干过的那些贱婊子爽太多了!”谢漳别看人模狗样,凭着这张帅脸着实骗了不少双性人的逼给他操,那些婊子所有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他自家儿子的花穴,简直就是传说中淫魔魅兽的极品名器,里面的逼肉仿佛都有生命,像章鱼吸盘似的把鸡巴阴道最深处往吸,他的龟头就抵在儿子圆形的子宫颈口上,只要把这咬紧的宫口顶开,亲儿子的处女嫩穴就彻彻底底属于他一个人的,变成他谢漳的私人肉便器。
被自己亲爹的大屌捅穿阴道的少年,一无所觉地弯着腰,肥满性感的母猪屁股里插着亲爹黝黑狰狞的巨屌,像被伯劳鸟串在树叉上的昆虫。
谢漳后撤腰胯,故意将鸡巴抽出来一截,黑沉沉的茎身上沾染着儿子的处女逼血,看得老畜牲腹肌发紧,抽到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兽父狠狠向前顶撞,龟头仿佛攻城锤般恶狠狠撞在向内凹陷的宫口上,接着便又深又狠地开始猛操,儿子的小嫩逼虽然还没彻底发育完全,又是法在湿滑肥嫩的肉壁上来回舔吸,既粗暴又下流,密匝匝的胡茬子刺得谢卿瑜敏感阴蒂和女性尿道刺痛酸痒,“不要在这里舔……爸爸你别舔逼了……这可是学校啊啊啊……”
这里是谢卿瑜的学校,是一所接收双性的混合制学校,而谢漳也正好是学校里的老师,他的车正停在学校里的停车位上,正是上学时,车窗外人来人往,像只胆小鸵鸟般把头埋在座椅上的谢卿瑜听着窗外学生们的笑闹声,吓得浑身汗毛倒竖,肌肉僵硬,可即使这样他那尝到被大鸡巴奸干的快乐滋味的嫩逼,淫水多到顺着大腿和爸爸下颚往下流,还有不少滴滴答答落在座椅上,显然在熟悉的学校,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的情形下更有快感。
“小骚逼,嘴上不要,下面的母猪小穴差点把老子舌头夹断!”舌头都舔麻的谢漳毫无顾忌地拉开裤链,壮硕黝黑的巨屌从裤裆里弹出来,在少年惊呼声中,他搂着谢卿瑜的软腰,将他提起来死死摁在自己勃发的大肉鸡巴上,小双性像只被顶在钉板上的黄鳝,脖子猛然向后绷紧,四肢肌肉绞紧绷直,喉咙发出呃呃呃呜咽声,硬是大清早被兽欲狂发的父亲在学校里被大鸡巴操穿嫩穴,肥软幼嫩肚皮上凸现出鸡巴的大鼓包,顶得谢卿瑜差点把妈妈做的爱心早饭吐出来。
谢卿瑜的小花穴已经被大鸡巴爸爸彻底操开,湿滑柔软的肉道被龟头轻松破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