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甚至能感觉到他纤长的眼睫轻轻拂着下颌,带起阵阵酥麻的痒意。
他甚至有种在同少年交媾的错觉,想到此,沈情浑身剧烈打颤,面色憋胀得通红,闭紧双眼,竟再也不敢直视那张何其无辜的脸。
“呼!”
顾珩喉咙滚动,感觉到那裹着自己胯下阳物的湿热肉洞忽然绞紧,顶到深处软肉时,粘稠淫液潺潺而流,本就紧俏的肉穴竟湿的一发不可收拾。
顾珩还当他开了窍儿,心中喜欢的紧,精壮的腰身迫不及待挺动得更欢,直将他股间水穴儿捣的一塌糊涂,湿滑淫水流的到处都是,少年不知风情的身子已然肏得熟透。
“唔。。。嗬嗯”
穴内粗长肉茎送得急,饱胀的肉冠次次戳着深处软肉,沈情身子晃得越来越快,双臂颤巍巍几乎快要撑不住。
却在这时,身后男人挺身凶猛顶撞,沈情削瘦的身子如同虚无漂泊的浮萍,一个浪打过,便趔趄着扑在榻上,唯有腰身还被钳制在一双大手中。
“停。。。停下。。。唔”
少年的声音碎在灼热的空气中,男人浑然不顾,喘着粗气将胯下硕物顶进湿热肉穴里,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少年胸前翘立肿胀缩不回孔洞的肉珠,紧紧贴着身下面孔,身子晃动,便抵着那形状姣好的唇瓣上下磨蹭。
顾斐然睡梦中觉得嘴唇微微有些痒,下意识伸出舌舔了下唇,粗粝的舌搔刮着娇嫩的乳,竟尝出清甜的滋味儿,便张开嘴吮了起来。
“唔嗯!”
沈情全身狠狠抽搐,股间濡湿泥泞,却是红着眼眶丢了,顾珩重重挺动腰胯,将阳精灌进他柔软的肚子里。
顾斐然法。
少年削瘦的身子随之前后挺动,嘴里掩不住的发出“嗬嗬”怪声,顾珩尚不尽兴,将他上身拖起,长指寻到顶着单薄衣物冒尖儿的肉珠,狠狠捏了一把,终于逼出他一声闷哼。
“以往这处要嘬许久,才会冒出头来,如今不过肏一肏身下这口淫窍儿,便已然硬成石子儿了。”
顾珩自他耳边戏谑道,沈情脸色比哭还难看,紧紧闭着双眼,只盼他早点尽兴。。。
沈情提着篮子一瘸一拐回到住处时,屋内竟谁也不在,他心中正疑惑,却见翠桃从外头走进来,看到屋内只他一人时,微微一怔。
“咦?少君,您怎么自个儿回来了?小公爷方才不是找您去了吗?”
京中连着下了一天一夜的雨,翠桃撑伞小跑进屋,已然浑身湿透。
沈情闻声抬头,见她冒冒失失抖着伞,便说道:“你将雨水抖落屋中,岂不是还要费一番功夫收拾干净?”
翠桃一拍脑袋,恍然醒悟,暗骂蠢笨,急忙收了伞,想放在门外,却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一般,出门前,看了沈情一眼,见他重又低头捧着书看起来,犹豫再三后,才小声嚅嗫道:“少君,小公爷在回廊下站了一夜。。。”
沈情并未作声,甚至连头也未曾抬起,翠桃见他如此,也不再说话,摇摇头,踏出门去。
人走后良久,桌案上的红烛快要燃到头,沈情手中的书却依旧停留在那一页,他幽幽叹息一生,看向窗外,半卷起的帘子挡了大半景色,只隐约能看到少年半湿的衣衫一角。
翠桃再次进屋时,见少年出神的看着窗外,心生不忍,便出声询问:“少君,要给小公爷送把伞吗?外头的雨越下越大了。”
沈情阖上书,站起身,轻声道:“我去送吧!”
随即拿了一把伞,走出门去,回廊下,少年素来如翠竹般挺立的身姿,如今颓然弯曲着,漂亮的面孔有些苍白,坠了许多水珠,也不知是雨水还是什么。
许是听到声响,他微微转头,看到沈情时,死气沉沉的瞳眸里终于有了点点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