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宴清眼睁睁看着大腿间的男人抬起头,吃吃笑着,那是极力想要维持风平浪静表面下的癫狂,温润表象下其实是只道貌盎然的变态。
花宴清装作臊慌了脸,将视线挪到墙壁上的钟表上,这所学院的午休时间很长,应该足够男人破他的处女膜。
想到这里,花宴清下面的那口小穴隐隐开始吐出激动的淫水。
“老师,实在是太脏了……您不要、不要再舔了……可以直接插进来。”
少年精致流畅的下颌角对着许白鹤,耳朵根蔓延上红霞,纤长的脖颈如美丽的天鹅,那一颗如玉的喉结从中间凸出来,醒目极了,像扇子般的睫毛随着少年羞怯的语调在扇动,可爱的小喉结在许白鹤的眼中晃动。
许白鹤温润的眼神下几乎要从四周外溢出偏执,他柔声道:“小清玩过后面,前面自己有没有玩过?”
花宴清摇了摇头,“没有碰过它。”
“这么敏感的地方,小清玩起来一定比后面和鸡巴还要爽吧?”
“小穴是给心爱之人准备的……”花宴清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虾子,嗫嚅的看着他。
许白鹤愣了一下,然后心脏砰砰跳动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膛。
“我会好好对待它的。”
许白鹤激动的低下头一口吃进了整只女屄,仿佛吃进去了一朵娇嫩的花,薄如蝉翼的花瓣盖在他的嘴角两侧,一根厚实的舌头插进蕊心,花蜜便如潮水裹住了不速之客,紧致潮湿的甬道被舌头奸开,媚肉吸着舌头不放,欢快的蠕动着。
直到他碰到了一层软软的膜,中间呈现出一个小圆孔,许白鹤立马意识到这是什么——是花宴清的处女膜。
他从花宴清的腿里抬起头来,薄唇上都是黏腻的淫水,他压住花宴清乱晃的大腿,喘着粗气问:“宝贝你居然有处女膜,是不是还会有子宫?”
花宴清意识不清的吐着舌头,浑身发抖,他胡乱点点头,眼底升起雾气,“对,有膜……呜呜!”
许白鹤欺身吻住花宴清的小嘴,男人的舌头带着花宴清自己的淫水混在彼此交缠的口水里,骚甜的不行,花宴清迷迷糊糊的想,难怪他那么喜欢吃自己的下面。
两根舌头紧紧贴在一起,发出不断吞咽的声音,两人在互相交换自己的唾液,激烈的难舍难分。
“呼……小清真是个宝贝,嘴和小逼都好甜……”
“唔唔……喜欢老师……干小清吧……把小清的第一次给老师唔唔……插进来……”
裤拉链被激动的手拉开,紫红色的大肉棒从裤裆里解放出来,像一根炽热滚烫的火棍,又粗又大,跟少年的小鸡巴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衬得花宴清的小弟弟更加粉雕玉琢。
“哈……老师的鸡巴好大……会不会把小清捅坏……”
花宴清承受着男人的法式热吻,红舌被男人攥在口里又亲又舔,他眼神瞟到男人的动作,见如此的庞然大物忍不住心里打退堂鼓,含糊的声音已经惊惧得不似作假。
“不会的宝贝,小清是双性人,水很多,小逼会很喜欢我的大鸡巴……”
许白鹤又将花宴清抱回了自己的腿上,将花宴清的双腿打开放在自己身侧,他抬起那根粉鸡巴,大肉棒便急不可耐的挤开外边可怜巴巴合上的阴唇,插进了花宴清已经被舔露出缝隙的湿热女穴里。
“唔呃!……好涨!……老师轻点……”
许白鹤刚卡进一个龟头,难以言状的爽感从脚底攀升到头顶,满脑子都是这一只蚀骨销魂的淫窟,水多紧穴,鸡巴仿佛进入了极乐天堂,小天使们团团围住鸡巴的身体,柔软的手和湿润的唇纷纷一起伺候着鸡巴,馥郁温热的小身板与龟头紧密相连,又按又捏,又舔又吸,像是在为鸡巴的到来举办着一场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