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你现在想做什么?有没有特别想得到的东西?”
“我可以来一支烟吗?”
“可以。”陈无祈打开背包翻了翻,找到一盒烟后,他把钉在老伯右手腕上的铜钱拔出,将烟点燃递过去。
“我抽了很多年,生病之后就被迫戒了。”老伯熟练地吞云吐雾。
陈无祈站在一旁默默听着,香烟燃尽后,老人的身体在他眼中逐渐变得透明,几秒之后彻底消失。
剩下两枚钉在老人身上的铜钱掉到地上,往两旁滚。
陈无祈弯腰捡起其中一枚,伸手打算去捡另一枚的时候。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率先碰到了那枚铜钱,那是一只苍白的、修长的,属于男人的手。手的主人年纪不大,他身上的校服从侧面印证了这一点。
“给。”青年捏着铜钱。
陈无祈摊开手掌,示意对方放上来。
待青年将铜钱放到他掌心的时候,他将手掌合上,包住了对方的指尖。
很凉,像高山上经年不化的雪。
青年睁着大眼睛看他。
“失礼了。”陈无祈松开手,让青年得以将手抽回。
随后他打开背包,找出一根巧克力递给对方,“谢谢你帮我捡东西,这个给你吃。”
青年像得了极大的恩赐,伸出双手接过巧克力,“谢谢。”
陈无祈点了点头,转身要走的时候,青年拉住了他。
“有事?”陈无祈攥紧手中的铜钱,看了一眼青年。
对方语气有些慌张,“我这么说可能有些奇怪……但是这里到了晚上很不安全,你快点离开吧。”
听到这句话,陈无祈忍不住扬了扬眉梢,他看了一眼青年,“谢谢你的提醒。”随后他转身往村庄入口走,没一会儿,他听见身后有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正亦步亦趋地跟着自己。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谁,但他突然有些好奇,对方为何散发着一种比许多人都要快乐的气息,明明不是人。
他回头看,刚才帮他捡铜钱的青年正吃着他给的巧克力,嘴角和手上糊了一大堆。
看到他回头,对方迅速将双手背到身后,露出腼腆的笑容。
陈无祈看着对方嘴角的巧克力,后知后觉巧克力在这么热的天气早就融化了。于是他打开背包,拿出一袋饼干,“吃这个吧。”
青年羞怯地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上还沾着黑色的巧克力,明显他自己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将手放到嘴边,伸出舌头想将那些巧克力舔掉。
陈无祈伸手握住青年的手腕,阻止对方的动作,“脏。”
青年被他一说有些窘迫,不知所措的将手抽回,重新背到身后。
陈无祈掏出一块手帕,“用这个。”
青年抬头看他的眼睛,动作略微犹豫地接过手帕。
看他擦干净手,陈无祈指着自己的嘴角说:“这里也沾上了。”
对方直接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问:“我舔干净了吗?”
陈无祈叹了一口气才回答:“嗯。”
青年对着他笑,他移开目光,看自己留在地上的影子。
“太阳快落山了,但还是好热。”陈无祈将视线移回青年脸上,他把饼干递过去,问:“为什么跟着我?”
“我哪有跟着你?”青年明显不擅长说谎,说话的时候眼神游移、目光闪躲。
陈无祈没说什么,转身朝露天篮球场走。
刚放学的小学生穿着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在篮球场上玩扔沙包,气氛欢快热烈,整个场地都洋溢着他们的笑声。陈无祈站着看了一会儿,发现周围没有任何异常后,他坐到了秋千座上。
槐优村不大,但他转了一圈后,太阳半个身体已经藏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