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往前蹦了一下,又弯起眼睛跟他笑,“希希和你我也都喜欢。”
他长得白净稚嫩,言叙最喜欢他的眼睛,纯洁而美好,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好像个小太阳,浑身都散发着希望的光。
“如果要你以后一辈子都和陈泽铭在一起呢,你愿意吗?”
不满的他的提问,何圆舔舔唇,下意识就反驳,“当然不愿意啦,阿铭脾气很不好的,一点小事都要发火,我超级怕他,而且他还总说我笨,我小时候最害怕去陈叔叔家和他一起玩了,因为我做什么都慢,他又聪明,每次玩游戏我都输,但我又不敢和妈妈说,不然她会难过的。”
言叙觉得嗓子发哑,他几乎能想象到当时的何圆有多无助多可怜,他被保护的那么好,对谁都是恨不得把心奉给对方,带着不谙世事的真诚纯洁,却遭到陈泽铭一次次的嫌弃,那时的何圆该多难过啊!
因为他顾及到了所有人的情绪,却忘了考虑自身的委屈。
何圆不知道他的想法,依旧自顾自地吐槽,“后来有次阿铭生日,我穿了件特漂亮的白色西装,但他非要我脱下,我们俩就吵架了,结果我不小心摔下了楼,后来妈妈就再也不要我出去参加聚会,什么活动也不让我去了。”
“你当时摔下去的时候有没有受伤啊?”
何圆大手一挥,丝毫没听出他嗓子里干涩的哑颤,无所谓地说,“没有,那天陈叔叔为了宴会好看,地板上铺了特厚的红地毯,但妈妈怕我有后遗症,非要我在医院检查了一个星期才让我回家。”
说到这他又笑着摆手,“我不娇气的,生命力可顽强了。”
言叙看着自信满满的脸连嘴角上扬的笑都带着苦涩,何圆是那么脆弱,即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仍免不了磕磕碰碰,稍微一个差池就会受伤,也不怪孔淑婉天天守着他。
如此脆弱的孩子,换成他简直要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眼前,去哪儿都必须带着,远离视线一点更是心惊胆战害怕不已。
“以后你有我,我陪你玩,你想去哪儿玩我就带你去哪玩儿,想要什么也要跟我说,只要你天天开心。”
闻言何圆更不好意思了,但面对言叙那双认真黑亮的眼神时却什么拒绝也说不出口。
这个人出现的是如此及时,像是久旱逢甘霖,烈火遇大雨,一点一点用行为闯进他的心房。
校园榜前一遇他就愿意主动靠近,对方大可以利用他得到利益,但却对他处处照顾有加,有求必应,何圆觉得这个朋友真是交的太值了,他感觉自己一辈子的运气都被用来捡言叙这个宝贝了,这可真好。
言叙跟何圆的关系有多日渐增长,孙然生就在后面有多紧追猛打,对此言叙表示一万分的烦躁,奈何何圆却不以为然,不但不拒绝对方一起吃饭的邀请,反而做什么都要三人同行。
何圆人单纯,拎不清很正常,但孙然生又不傻,没想到也跟着看不懂眼色,言叙暗戳戳提醒了好几次,这人都没反应,久而久之他就控制不住脾气了。
“你下次能不能别再跟着我们了。”
被点到的人像是听不懂他的话,反而攀着何圆一脸得意,“又没跟着你,我跟着宝宝的,是不是何圆?”
“啊?”看到两人之间暗涌的不悦,何圆慌不忙点头,为其辩护,“是啊,言叙,然生跟着我的。”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言叙更恼火了。他打小就独来独往惯了,人又聪明成熟,对人待物自然有淡漠高傲的脾气,但为了顾及何圆的感受,他一直忍耐着在何圆面前装作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样子,光是维持这种形象就已经耗费完他所有的自制力,然而孙然生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怕吓到何圆,他瞪了一眼人后又乖乖走过去给何圆放好餐具。
吃完饭何圆安慰他,“然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