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连忙把他抱了起来,焦急的问,“宝宝没事吧?”
膝盖还在隐隐作痛,脑海里想的话不知怎么就停住了,接着何圆摇头,“不疼。”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男人这幅为自己担忧的样子很像言叙,怕他冷怕他热,总是忧心他吃不好睡不好,连走路也是,就怕下一秒他磕碰到了。
何圆不由得想起上次他撞到桌角,人人都说没关系,只有言叙一个人焦急万分的询问他疼不疼,还给他大张旗鼓的涂药包扎,动作轻柔缓慢,生怕他疼一点。
那回言叙自责了很久,何圆不想他为自己担心,就撒谎骗他说不疼了,被他发现后直接气的眼都红了,从那之后何圆再不敢朝他撒谎。
男人以为他是太饿,拉着他的手哄他,“马上就好了,屋里东西多,下次有事就喊我。”
何圆顺着他的话点头,朋友一样又跟他聊起来,“这里只有你自己住吗?”
“不是啊,宝宝不是在陪我吗?”
“我说真的。”不满男人的油腔滑调,何圆道:“你是不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啊?”
“宝宝是在关心我?”男人笑,话锋一转又道:“还是在同情我?”
何圆掰着手指头摇头,“我想说的是,你可以跟我回家。”
“回家?”
“对。”他重复男人的话,“回家,我们可以一起上学,我跟妈妈说,说你是好人,我们家刚好要请一个家教,到时候我们俩就能跟言叙在一块,让他教我们学习。”
男人像是不敢置信,语气都激动起来,“你想要我跟你回家,为什么?”
他在期待,那或许是爱。
“你对我好啊,我也想对你好。”何圆伸出手想拿掉蒙在眼上的蕾丝眼罩,被男人手疾眼快的抓住,只能悻悻作罢。
男人说不出那是种什么感觉,好像无力又好像失落,到最后折成陈泽铭所说的话,跟个傻子要爱,怕不是疯了。
但他没有疯,并且也很清楚自己是在做什么。
因为他从没那么明确过自己想要爱,何圆的爱。
他的一切都是如此平淡,直到遇见像糖一样蹦蹦跳跳来到他心口的何圆,那寡味的人生才终于找到了甜味方向。
所以他说,“宝宝,喜欢和爱你能分清吗?”
就像对我和其他人,你能分清我们对你的感情从来都不一样吗?
何圆不理解他的话,疑问道:“喜欢不就是爱吗?”
是,喜欢是爱,但爱比喜欢更可贵。
“喜欢是一时的兴起,那是不长久的东西,可爱不一样,爱有责任有奉献有永恒,爱一个人是每时每刻都要为他心动的。”男人的声音此刻变得极低,握紧他的手问,“你能爱我吗?”
听到话的那一瞬间何圆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因为他发现在男人形容完“爱”后,他法而显得像个愣头青,坚挺的性器突然撞上穴肉,何圆被这么猝不及防的动作顶的浑身一震,听见他吃痛,男人就贴着脖颈竭力讨好,“我想,宝宝,我想要。”
夜里凉,何圆冻的忍不住咳嗽起来,一张口喉咙都割裂般疼,尽管如此他还是忍着剧痛哀求,“太疼了,不要这样,你饶了我吧,我好痛……”
他想,这个人好可怕,他要吃了我。
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再也控制不住淌下来,何圆揪紧他的衣领缩成一团,瑟缩着闷声哭泣,跟个胆怯小奶猫似的,很能激起施虐欲。
何圆哭,哭人性的恶,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温柔的男人会变成这幅样子,不但骂他还要让他痛,这是他头一次明白看一人不能只看表面。
男人见他哭的这般凄艳也慌了,抖着手把人抱怀里哄,跟他道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