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异常平稳。漂泊者靠近他身上的金属制品,冰冷的温度贴着他灼热的肌肤,惹得青年无意识呜咽一声,半瞌着眼皮,在密长的睫毛下是微微发红的眼角,像是被自身热度逼出的变化。
漂泊者堪称亲昵的行为让长期身处军营的将军有些不知所措,他知道这是漂泊者意识不清醒下的举动,于是忌炎加快了脚步,在尚不知晓此次病症来带的后果之前更是要加紧救治,漂泊者是今州的贵客,断是不能出现差错,但,忌炎也有属于自己的私心,那是旁人不能察觉的,或许连漂泊者都不知晓的,藏在他克制冷峻的面容之下。
“忌炎。”漂泊者突然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哪里不舒服?”忌炎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的发顶,漂泊者第一次没带着敬语称呼他。青年笑着抬起了头,双臂勾着他的脖子支撑起上半身凑近,忌炎眼瞳中的身形逐渐放大,最终漂泊者柔软的唇碰上,又在霎那间伸舌轻舔了一下,没等忌炎反应青年就缩回脑袋,将军脸上一贯的严峻开始崩塌,显露出错愕的神情。
“忌炎的唇,很凉。”脸上带着不自然绯红的青年说道,那语气似乎只是在评价某种物品般淡然,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很舒服。”
“”忌炎没有言语,深吸一口气又吐出,看着青年挣扎着从怀抱中下来,为了防止漂泊者摔倒,他只能半弯着腰将漂泊者放下,又看着他一头扎进自己怀里,像喝醉的猫似的扎进他的胸前乱拱,双手在自己服饰上的金属饰品抚摸,漂泊者在抱着忌炎蹭脑袋。
“漂泊者?”忌炎终于看明白了,青年是把自己当成了降温工具。
“你帮我摸摸”接近呓语的低喃,漂泊者握住忌炎的手向下牵引,自己也低头看去,青年不知在什么时候硬了,在双腿之间触到了突起的小包。忌炎僵在原地,他的手掌没有动作,仅仅只是擦到就叫他红了耳廓,漂泊者又抬着头喘,将下巴抵在忌炎的胸前,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依托上去,暧昧的气息铺洒在他的肩颈处“太热,下面不舒服”
“忌炎”小黑猫又黏糊着语调叫了一声,踮起脚尖向前踉跄着被忌炎下意识扶住,于是
漂泊者又伸舌舔了一下忌炎分明的下颚线,眯着眼窃笑几声,用胯去磨蹭面前的男人,扣住他的手掌往自己硬挺的性器上抚去,“我,我不会摸”
忌炎的耳朵还是那样红,他环视四周,两人身处野外,何时会冒出流浪者来都不清楚,更是不能让别人看到漂泊者这副模样。
“忍耐一下。”忌炎将他揽入怀中,走了一会便在不远处看见一架简陋的帐篷,看起来像是之前流浪者遗留下来的住所。忌炎将漂泊者带进帐篷想让他平坦的躺下,军医世家出身的忌炎试图为青年诊断出他目前的病因症状,但漂泊者可不老实,他的行为比之前更加大胆,完全没有采纳忌炎的建议,反倒是将忌炎挤在一个逼仄阴暗的角落里,青年仰着脑袋故技重施“在这里可以帮我吗?我不舒服。”
忌炎还是没有言语,他从未想过这方面的疏解方法,他看着漂泊者的眼睛,又低头看向私密的位置,最终叹了口气“只是这样便能好转吗?”
漂泊者胡乱的点点头,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但性器胀的他发疼已是燃眉之急。
“冒犯了。”忌炎说着,小心翼翼的拉下裤链,先是隔着内裤揉搓了几下就听到青年梗着嗓子喘息,从马眼溢出的清液渗透打湿了漂泊者暗色的内裤。忌炎不知道怎样做才是正确,又只得用手指勾住边缘位置将勃起的性器露出来,青年的性器有些稚嫩,被忌炎因常年锻炼而磨砺出手茧的手掌握住,从囊袋抚摸,缓慢的上下撸动起来。
漂泊者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喘息声有些大,他叼着自己的灰色衣摆含在嘴里,露出纤瘦又极具爆发力的小腹,从嘴中倾泄的喘息变得沉闷而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