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稳稳摁住祂的鱼尾和肩膀,研究员用指纹不住摩挲敏感的腔口,把那儿磨得湿软,再露出个轻佻的笑容:“初次见面,小人鱼,这是给你的见面礼。”
而后,不再挑逗,对新生腔穴来说太过粗糙的手指狠狠肏进甬道,甚至刻意微曲着,让每一处凹凸都精准参与进这份“厚礼”。
“——”
纹路、温度,未经修剪的指甲。箍在鱼尾初端的虎口、喉间回赠的反作用力。
明明睁着眼,却只能看见一片交错闪烁的白光,快感炸裂般节节窜起,灌进祂脊骨,人鱼青年猛地弹起,又被男人们摁回床上,鱼尾摇晃,发丝勾起一道浅青色弧光,又颤巍坠下,同祂喉间剧烈到失声的呻吟一样无力。
太超过了……但是,舒服。祂舌尖抵着齿关,急促地喘息,在快感落回阈值内后,做了点理所当然的坏事。
“悠着点儿,小美人鱼,万一弄伤了自己……我们可是会很心疼的。”
“嘁,才没摸两下就爽成这样,一幅雏儿样子做给谁看?能有之前玩你爽?”
旁边研究员轻哼着嘲讽祂,明知这样的话语对祂毫无作用,但依然乐此不疲。
祂听见了,并且很认真地寻找答案,思考时尾巴轻晃,连带着整个下半身晃动,穴口咬住骨节翕动,细腰绷着,无意识间为满屋欲色添砖加瓦。
时间是无法改变的法则,祂也不例外。祂记得直通灵魂的每一下触碰、最深处被鞭挞开发的战栗,那些记忆游走在快慰与难耐边缘,令人瘫软,留下刻痕。但这具躯体总能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如初——于是每个“下一次”都变成了“初次”,刺激感永远盘踞在最顶峰。人鱼拟态纯属火上浇油。
既然人类问了,祂便会坦然回答:“嗯,舒服……唔。”
尾音被腔穴里猛然加速的手指打断,研究员指跟一下下撞在腔口,拔出时带出体液,缀在周围薄软的鳞片上,水光潋滟。
男人嗤笑一声:“祂可不是雏儿样,你们在那掰扯时,一直用这张嘴偷偷咬我呢。”
潮湿的、软热的腔穴,软肉裹缠吮吸,爽得人目露赤色,将珍珠视作人鱼珍宝的人一定没操过这儿,鹅卵石怎么能和软玉相提并论?
他突然又有了个想法,很是恶趣味,过一会儿实践。现下,当然是满足指尖瘙痒的施虐欲。
男人的指纹和茧子一寸寸摸过内壁,甚至夹住一块软肉刮拧,不需要多使劲便能逼出一小汪湿润,充分体现出深海种的高含水量。
“呜……”祂能感受到体内被细致地开拓,也能感受到躁动的研究员们偷偷品尝祂。颈窝里是谁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弄,荷尔蒙的狂野气息游走进鼻端。尾鳍被某只手抓住摆弄,纱似的材质却依然有触感,是不同于本体尾巴却同样敏感的体验。细长手指捏住腰间鳞片,悄悄掀起,用指尖戳刺那点软肉,痒得祂左右摇晃。
有只手掌轻而密地掴着祂侧乳,将那块平坦而柔软的皮肤拍出红印,甚至微微肿胀。指甲盖偶尔刮过乳晕,隔靴搔痒,让乳头猛地变硬,圆鼓鼓缀在胸脯上,可爱。
小人鱼也会涨奶吗?有人咬着祂耳垂问。
口腔被粗大性器塞满,顶端碾过唇舌,祂不得不用呜咽代替回答。
水声混在低哑耳语里,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空虚。那人把手指抽了出来,只留下一根拇指不住摩挲瘫软的穴口,他随手将指尖液体擦在祂无人照顾的阴茎上,手指圈住接壤鳞片的根部,随手向下一撸,满意地听到一声粘腻的呜咽。
那根东西不比研究员们的狰狞,虽然挺立在那儿,却秀气得有些可爱,顶端小口翕张,像是将空气也吮吸进体内求一抚慰。
男人倾身而上,掐着祂的腰一挺身便连根没入,不顾青年承受不住的挣扎,直到睾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