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萦绕在鼻端,祂扶住那性器,舔舐头部,再把它含进口腔,舌苔轻柔地抚弄柱身。那物实在太过粗大,龟头抵到嗓子眼,还有一截在外面。祂努力张开喉咙,直到吞进整根性器。鼻尖埋在丛林里,祂承受着半窒息的快感,边用手服侍男人饱满的阴囊。唇纹被撑平,紧紧裹住根部,祂艰难地前后摆动头颅。
“嗯……教得不错。”军官手掌摁在祂头上,眯着眼睛享受祂的深喉。祂乖乖收住牙齿,只用柔软的口腔和喉道按摩性器。喉咙比后穴更潮湿紧热,黏膜包裹龟头,性器满意地更涨大几分。
“嗯、唔啊!咳咳咳……”刀疤男突然狠狠一顶,适应了先前缓慢节奏的穴肉骤然被撞开,连带身体往前一耸,嘴里的性器直捅到从未有过的深处,猝不及防。祂吐出性器剧烈咳嗽着。
脸上腾起生理性的薄红,祂复而凑上去,含住性器小口小口吸吮,从阴囊到冠状沟,再到张合的马眼,分开时“啵”的一声,空气都被晕染上淫靡。
后穴被大力抽插,腰窝摇晃间折射欲色,嘴里全是男人的味道,祂眼底一片朦胧,取悦这些人类成了唯一的目的。
旁边蠢蠢欲动的灰发研究员伸出手,玩弄祂被冷落的乳粒。淡红色的小粒被揪住揉捏,祂一边舔舐嘴里的性器,一边发出含混的呻吟:“哈啊……舒、舒服,唔。”
侧目看了一眼灰发男人胯下的鼓起,祂睫毛轻颤。将嘴边性器再次含入,祂空出手来钻入那人裤中,握住蓄势待发的武器。
灰发男人一愣,青年的动作温软而青涩,是异于往日的乖顺。他性器一跳,前列腺液打湿柔软掌心,忍不住喟叹一声。
祂坐在男人身上扭着腰吞吐,粗大阴茎将穴口拍击出淫液;一手扶着另一根性器吞吐,目光专注,眼角都泛起浅淡的红;另一只手里还握着一根……画面淫靡得不像话。
“真骚啊……”
军官喘息着哼笑一声,动作突然加快,是射出的前兆。他抓着祂的头发狠狠顶弄,祂努力张嘴,用柔软的喉道迎接男人的鞭挞。喉咙下意识排异,又被主人控制住,只能欲拒还迎地轻推龟头,带来更强的快感。
“咽下去。”
“唔呃!嗯……咕。”一个深顶,精液一股股打在喉咙口,祂努力吞咽着快要满溢而出的液体,腥臊的气息从口腔一直蔓延到身体更深处,仿佛在血液里也打上情色的记号。喉结滚动间,祂细细吮吸柱身,舌尖在马眼上一勾弄,将所有的液体搜刮干净。男人将性器从祂嘴里抽出时,每一寸都湿漉漉,看不到半分白色残留。
刀疤男被这视觉刺激逼得也到了高潮,低吼着射在祂体内。浓白的液体被紧闭的穴口挡住,除去边缘微肿的肠肉,看上去完全没有刚吃过一根肉棒的样子。围观的人群中传来些低哑的污言秽语,祂听懂了,在催眠的效用下,却当成了赞美。
“这么喜欢?看起来味道不错啊。”
既然被服侍舒服了,他也不介意给点甜头。眼神示意下,刀疤男带着祂跪坐在地毯上,军官脚下一使劲,便把铮亮长靴挤进祂胯下。青年碧色的眸子一抬,有些迷茫地不知作何动作。
男人瞥一眼祂早已挺立的秀气阴茎,抬起脚踩住,缓缓加力向下压,直到那根可怜的小东西被困在靴底和地毯之间,颤抖着想要释放。
“想射吗?”男人盯着祂眼睛,一字一句,“现在,就这样,蹭出来。”
祂无疑接收到了这条指令,并未迟疑,主动抱住男人膝弯躬下身磨蹭起来。鼻端萦绕着皮革的侵略气息,令祂凑上去嗅闻。性器头部缀着透明的液体,地毯绒毛搔过敏感的冠状沟,佐以坚硬鞋底花纹的摩擦,既疼且爽。
“哈啊……嗯……”离高潮越来越近,祂小口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