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教被草扇批内舍()

打得微微发颤,高高肿起,淫水却止不住的往下流。

    “瞧瞧你下面的水,真是骚死了。”

    “滚……”宋清庭感到两条腿被打开架起来,一个滚烫的物件儿抵在湿润的穴口,他侧着脸,紧紧抿唇,在宋明章的性器插进时不堪地呜咽一声,上半身蜷缩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息。

    好疼。

    “好紧。”比起他,宋明章进的也艰难无比,明明前几天才将这口穴操开了,今儿个还是又紧又小,才只吞了半截就吞不下去了。

    宋清庭的小逼紧致湿热,他被夹得不行,俯身亲了好几口那人的脸,爽得直喘气,“哥哥小逼好紧,要被夹死了。”

    宋清庭的泪水和口水都被他吃的一干二净,躺在他身下如同一朵绽放的花儿娇嫩欲滴,他挺身用力将性器兀自插了进去,那朵花儿便仰着修长的脖颈高声呜咽,失神的瞳孔泛着水光,在他一前一后的耸动中轻轻摇晃,花蜜全被操出来了,又腥又甜,布满雪白的臀尖。

    宋明章凝视他失神的瞳孔,又气又心疼。透过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思绪飘散,就连身下动作也温柔不少。

    在京城里,人人都知道宋大少爷恶毒无比,只因嫉妒胞弟而将其推入水中。

    他为众人所唾弃。

    可没人知道,宋清庭天生双性之体,生下来便是不祥之兆,算命的师傅说他乃是煞星转世,命里克亲。宋老爷本是想一刀斩了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可李姨娘爱惨了这个刚出生就对着她笑孩子,硬生生挡在前面求宋老爷可怜他们母子二人。

    李姨娘原是世家小姐,后却因为家道中落被发卖青楼,恰巧和年少的宋老爷一见如故,当时宋老爷刚娶新妇,却与一青楼妓子私相授受,整日往那腌臜之地跑,日子久了难免不被发现。

    宋明章就是在他娘发现二人私情时生下来的,那时,李姨娘已诞下宋清庭一月有余,宋老爷执意要将李姨娘纳进宋家,宋夫人拗不过,又因产后备受打击,只能硬生生看着一个妓子入了宋家的大门。

    从那之后,宋老爷也就越发糊涂了。

    他宠妾灭妻,颠倒黑白,对李姨娘格外疼爱。尽管宋清庭身体有缺陷,宋老爷还是没能忍下心将他掐死在襁褓中,只是让几个奶娘下人跟着将他送到佛寺中,十几年才被接回来。

    可不曾料到一朝回府,就被宋明章拐到了床上,成了他的禁脔。

    思绪回转,宋明章看着身下已然被肏得神志不清的人,底下那口穴被肏得红肿不堪,花蜜横流,无端添了几分色欲。他眯了眯眼睛,掌心摸着宋清庭的肚子,喃喃自语道,“是双儿,那说明哥哥也能怀上的。”

    “怎么这么多年了,这肚子却无半分动静。”

    宋清庭疼得吸气,雪白的小腹被刻意压下,酸胀之意席卷全身,腿间的花穴已然被肏得红肿糜烂,鲜艳的蜜汁打湿了被褥,他将脸埋在枕间,嗓子沙哑,“闭嘴!”

    “敬酒不吃吃罚酒。”

    宋明章扳过他的脸,低头和他接了个湿热的吻,狭长的眸子阴郁深沉,“我还等着哥哥给我生个孩子玩玩呢。”

    “你说,这生下来是叫我叔父,还是爹爹啊?”

    宋清庭咬着被子直摇头,他不说话,宋明章眉眼便沉下,想是刻意为难,粗长的物件儿在腿间使劲捣鼓,宋清庭眼神涣散,无意中泄出几声甜腻腻的呻吟,宋明章一听,就跟恶狗看到骨头似的,抓着他的大腿蛮力向前抽插数十次,宋清庭双腿抽搐,劲瘦的腰肢抬起又落下。蜜穴的水潺潺流下,不知捣到了那点,他浑身一颤,阴茎射出一股股浊白的液体。只是操前面那口穴,就硬生生被操射了。

    “不行了……”宋明章依旧埋在他体内操干,宋清庭抗拒不已地推搡他,眼泪不知不觉中打湿了被褥。高潮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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