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嫌弃我!”涉普压在太宰身上小狗似的去舔太宰的眼皮。
“滚开啊,恶心死了!”太宰吃了太多春药,浑身没力气,尽管不想承认,但被涉普碰过的地方酸麻一片,心中的痒意如潮水般退了又涨,没完没了,让人烦躁不已。
“不要不要!如果这样能让你不开心那可太好了!”全身反骨的涉普当即开始扒太宰衣服,只给人留下裤子和上身的绷带,自己也脱了衬衫,火热的身体抱在一起,嘴唇也纠缠在一起。
这家伙跟蛇一样,缠的死紧,完全挣脱不了,只能被动承受,太宰不满的掐着涉普的脊背,指甲划出长长的痕迹,他突然回应起涉普,两人激烈的拥吻着,在人无法呼吸要退开时死死按住本来也没多少力气的涉普,两人持续不断的接吻着,硬挺着的肉棒隔着布料互相摩擦,心脏则隔着肉体同时跳动。
死死纠缠在一起的黑与白的两条蛇被火焰炙烤着,将要化成水汇聚为一体,鸢色的眼对着亮粉色的眸,两人都要被火焰烧化了,仿佛能听见那火焰吞噬时的劈哩叭啦。
紧紧相拥,接吻时的快感就足以让他们忽视生殖器官的胀痛,口腔中的每一处都被对方扫荡着,快要窒息也不停接吻,去死,陪我一起死掉……
“就是这里吗?”中也说着一脚踢开大门,瞪大眼睛呆滞了会就嘲讽起来,“不愧是青花鱼,上班时间都能和人在办公室直接开干。”
太宰迅速从刚才那奇怪的氛围中清醒过来,他大喊道,“蛞蝓看不懂吗?他是敌人,快把我们分开!”
“你确定?这黏黏糊糊的劲,我不会是你们py中的一环吧。”中原中也将信将疑,房间中怪异的气味让他红了脸,扫视了面前两人的姿势,抓着涉普的头发就往后扯,他猛地松开手。
“不是,嘴都亲的拉丝了,我真的没有兴趣加入你们……”中也的表情一言难尽,尴尬中有丝恼怒。
“是药。”两人仍然纠缠在一起。
“你还能中招,小子,你不会不想负责吧,别拿我当解决麻烦的道具!”中也往后一跳,双手插兜在门框上半蹲着。
“为什么偏偏是你……”但凡换个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虽然中也的到来也有太宰的算计,但放在此情此景,就让人非常难绷。
太宰叹了口气闭上眼,身上的人又跟只狗似的来舔他,啊,又是想死的一天呢。
“不要装死啊你,老大找你有事,快点解决好,我走了。”
“我说了我中药了,没力气。”有气无力的声音回响在办公室中。
中也一手扛一个,带着太宰和涉普快步走着,身后抵着他的火热东西让他实在绷不住了,神情不耐烦到了极点,“干什么呢你们,信不信我把你们两个白痴从楼上扔下去。”
“关我什么事。你以为我想被你扛着吗?恶心死了,恶心死了,讨厌的蛞蝓!”中也的肩头顶着太宰的胃部,颠得人要吐出来。
“哟,刚不是说中药了吗?这么有活力自己下来。”中也嘲讽的说完就往墙边一靠,抓住涉普的头在墙上哐哐撞着,“光说他忘记说你了,你再在我身上撸一个试试看,待会遇见老大你还这样我就给你剪掉!”
性甚至哉,割以永治。
“拜托,他也在撸啊!你扭头看一看啊喂!”普普双手的动作仍然不停,撸上头了胡乱说着。
“太宰你……”中也面色复杂的转过头。
“小蛞蝓不会自己看吗?”太宰面色潮红,双手老实的垂在身前,用黑沉沉的眸子盯着被扔到地上的涉普。
“啧,我真服了你们两个白痴了,衣服都是我给穿的,今天到底是在干什么……”中也痛苦的捂住脸,长长叹息一声,声音苦涩的像吞了一千只苍蝇。
“啊,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