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板印象。他是典型的儒雅男精英长相,浑身上下写满了靠谱。
不苟言笑,但是也没有到冻结周围空气的程度。
可能他只是单纯面瘫而已。
但是他已经看着我三分钟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真是怪了,难道刚刚我偷偷打呵欠被发现了?
我刚准备打破僵局,那边的抑郁霸总严和颂发话了
“备车回公司。你回去后把昨天的布置清理一下”
“好的先生。”
谢天谢地严和颂总算是哭完了,他低头接过小陶递给他的干手帕,擦干泪痕,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准备上车。但是可怜的管家要回去清理昨天被严和颂搞得乱七八糟的花园求婚现场了。
偏偏求婚还失败了,我用力抿了下嘴,试图憋住笑。
“噗——sisisisisi”
“裴医生您……”
“嗯什么?”
猛得一回头,陶管家面无表情得扶住了我的脑袋,不然就撞上他锋利bhi的下颚线了。
“怎么了?”我干咳了两声缓解尴尬,差点呛到自己。
“只是想问您是否愿意帮助我清洁庭院”
“我?”这位管家到底是个什么脑回路,这事儿应该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吧,“也不是不行,正好我下午有空。”
就是说我还是很有人道主义精神的
陶管家嘴角诡异得抽动了一下,估计是想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还有一件事可能也需要麻烦您一下”
“你说吧”听他一口一个您怪别扭的,我倒是先不好意思了,“下次直接叫我冬阳好了,反正你们严总也这么叫我”
“那……冬阳”小陶波澜不惊得顿了一下,“我想和您聊聊关于下一个宿主的事”
“……啊?”
我吓了一跳。
等到清醒过来我已经坐到了陶修文的床上,还是在严和颂的房子里。
陶修文,或者叫陶管家,或者叫小陶,正在我旁边脱裤子。
靠,贞操要紧。我嗖的一下窜到门口,还顺便拿了个枕头防身
“你你你你等一下,我不是来打扫的吗!还有那个宿主什么的是怎么回事啊,你这样讲不清楚直接发车当心读者投诉啊!”
一般情况下,作为一名退休的白衣天使,裴冬阳不提倡使用暴力。
除非像现在这样,他一回神发现对面是个正在脱裤子的男人。
反应过来事情不对的裴医生又羞又恼,一个蓬松的鸭绒枕招呼到了陶管家波澜不惊的俊郎脸蛋儿上。
陶修文拉裤子的手以一个尴尬的姿势揪着一块布料悬在半空中。
“冬…裴医生,您误会我了”沉稳依旧的管家不动神色得垂下眼睑,左手却不安地攥紧西装裤边。
只看表情静如止水,连眉都没有皱一下。
“我只是想给你展示我的标记而已……”
「少来!我们又不是abo哪来的标记!」
裴医生在心里大声吐槽
这种听起来就苍白无力解释一般来讲都是彻头彻尾的谎言,什么特殊身份要脱裤子才能证明啊!他是屁股上有胎记吗?
裴医生快要尴尬到死掉了,但是陶管家依旧看起来心安理得镇定自若,不像演的。
“我管你什么身份先给我穿上裤子!”
唯一防身的枕头被丢出去了,孤立无援的裴医生故意语气里带上几分咬牙切齿,给他原本柔和的声线增加点威慑力,“除非你屁股上真的有什么象征豪门后裔的胎记!”
毕竟这也不是不可能……
万一呢……白看一次他的屁股其实我也不亏……只要他别对我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