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突兀地。
冉叶初惊恐的瞪圆了眼睛,厉树看见自己映在男生又黑又亮的瞳孔里。
他此刻总算明白这个在他看来幼稚又麻烦的小鬼有什么特别,他过于理所应当地认为他顶着一个青梅竹马的身份,以小辈的身份牢固地在应索身边占据一个不可动摇的位置是一种捷径,换成另一个人来,也不会有什么不同。所以他隔岸观火,在一旁饶有趣味地观察着自己哥们难得一见的纠结和挣扎,但很少将这段关系的另一个主人公放在观察间里。
冉叶初以好友附属品的样子横空出世,在厉数眼里是演绎好戏的必备道具,必不可少但并非不可替代。
一个养尊处优的,恃宠而骄的,蛮可爱的,兄弟家的,小狗罢了。
但厉树忽略的是,应索这种绝对的利己主义者。从小长大的情分,是构成他爱人的要素中,最浅薄的一部分。
从弟弟走到爱人的这一步,还非得是冉叶初不可。
厉树这时才认认真真地,仔仔细细地看着男生的眼睛,突然笑了,声音欢乐地扬起尾音“真的不考虑一下我么?”
冉叶初被这神来之笔惊的灵魂出窍,呆呆地发出一句不聪明的“啊???”
厉树噗哧一声笑出来,把人放下来狠狠地拧了一下脸蛋儿,没有再说话。
冉叶初是一个配得感很高的小狗。
坦白来说,厉树混迹圈内这么多年,很难看到这种sub。平日里说破天际的平等,在实际中,过多的sub将自己主动或者被迫的置于下位处。羞辱,斥责,训诫,掌控,占有,支配,臣服,无一不是与平等相悖的价值。
一个人,在另一个人面前跪着,哭喊着,赤裸着,完全暴露着自己的隐私,性欲,生理反应。又有多少人能在心里每时每刻的铭记着这是一个与你平等的人格呢?多数是道德观和教养束缚着双方在衣装整齐时,能粉饰着人模和狗样。
当游戏的尚且如此,更何况应索厉树这种玩24/7的。
而冉叶初不是,他的作不是为了得到关注的试探,不需要从额外的惩罚和欲望中反复确认被爱着。
他比谁都知道自己被爱着。
比应索都知道,应索有多爱他。
所以他作他闹,他怀疑他哥不想收他当小狗,不想和他玩s,但从来没怀疑过自己被爱着。
他在应索面前是站着的,即使跪着也永远是站着的。
因为爱才让人平等。
爱赋予了双方同等的权利。
就像小狗一直说的
他不一样,他值得。
他永远相信着,他有异于常人的饱满的安全感,于是敢在周围人惊奇的目光中对着应索呲牙咧嘴,作威作福,只有他有恃无恐。
“这么一会都跪不住”应索的声音由远至近,略带嫌弃地轻啧一声,揽住男生的腰肢,顺手在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弯下腰把裤子撑开示意小狗把腿伸进来。
后穴里吐出半截的姜条被一巴掌拍进去一段,粗糙的纤维摩擦在肠壁上灼烧出辛辣的痛感。冉叶初惊叫一声,将整个身子的重量毫不收敛地压在应索的手臂上,不满地控诉道“他把我弄起来的”说罢对着厉树扬扬下巴,紧接着有点小嘚瑟地补充到“他还想撬你墙角”
“但我很坚决的拒绝他了”小狗晃了晃脑袋,软乎乎的绒毛颤悠着彰显着一种别样的可爱与欠揍。眼睛亮晶晶地说着自己是个多么招人喜爱但是多么忠诚的小狗。应索正尽心尽力帮着小狗系扣子,闻言颇为匪夷所思地抬头瞧了他一眼,挑眉说道“是么?难得有个他能看上的,我把你打包好就送过去”
“好呀好呀”厉树对着冉叶初的告状丝毫不慌,反手接下了应索的话茬,颇有兴致地配合道。
冉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