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从男孩胸口抬起头,男人扬起一抹坏笑“主人就喜欢用烂了的小屁眼”
冉叶初哭着摇头,荡在绳索上像一艘在汪洋中飘摇的小船,无能为力的沐浴在风浪中。又麻又痛又痒的滋味磨的他腿肚子都在打哆嗦。前方的性器却在这恼人的疼爽中愈发抬头,顶端不争气的渗出体液。
“啊啊!要烂了呜呜呜…屁眼真的要烂了”男孩受不住身下和胸口的双重夹击,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男人牢牢的掌握着,任他要疼便疼,要爽便爽。哭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应索自然听出来小狗的哭喊中包含着爆发边缘的欲望,手下的动作愈发激烈,时上时下,时松时紧。那麻绳被他玩出了花成为了令小狗闻风而逃的刑具。
“烂了主人养”任由男生将眼泪鼻涕口水胡乱地蹭在自己胸口,应索瞥见那根小东西的马眼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张合,了然一笑,猛的松了手。
男生在重力作用下坠落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应索一把搂住,另一只手扬起可惧的弧度,极速的在那红肿臀面上兜着风狠狠地扇打上去。
“啊!!!”大脑一片空白,窒息的快感冲击着摇摇欲坠的理智,冉叶初崩溃的大哭,浑身上下崩紧,顺着男人抽打的力度一耸一耸地挺着腰,屁股抖出肉浪,性器颤抖着喷发出白浊,不害臊地黏在两人身上。
应索揽着还在抖个不停的小崽,低头看了眼自己腹肌上缓缓滑落的几滴粘稠,好笑的想着,没想到有一天还能有人敢射自己身上。
抱着人抽出几张纸巾把俩人身上的精液擦干净,随手扔到垃圾桶里,调侃道“射的挺多”
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任由男人摆弄着自己,冉叶初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力气。
把软成一滩泥的小狗放回腿上趴好,应索扒开屁股瓣,仔细的查看着有没有伤到。
被绳索磨的通红的屁眼在应索眼前无助的翕张着,完好无损,只是像一朵开在夏夜的暴雨中东倒西歪还冒着热热湿气的小花,鲜红又淫靡,脆弱而美丽。
应索眸色深邃,用指腹捻了捻,感受到它的瑟缩,轻声说“宝宝,我觉得还不够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