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余生所有时间去验证答案。”余繁手指摸向你的私处,触摸到的湿润给了他不错的反馈,至少证明你是有情动的。余繁指尖伸入紧致的甬道里,你捧着他侧脸的手变成了捏,他俯下身来堵住你的嘴,呼吸交融,唇舌厮磨,你觉得那股已经咽下去的龙舌兰味道此刻根植在你们的呼吸中,你光是闻见就醉了。他也好像醉了。余繁白皙的脸泛着粉红色,眸子像起了冬天凌晨的大雾一样湿漉迷离,只剩下他的手指还能记得主人的意志往你深处钻去。你大口呼吸,分明躺在床上却觉得整个房间都围着你旋转,晕眩的感觉让你如在云端,只觉得一切如梦似幻,都不真实。只有突如其来的胀痛让你清醒过来。你回过神来发现余繁已经用他的rou棒代替手指插入花穴,他手扣住你的大腿,指节屈起,青筋鼓动。他毛茸茸的短发蹭在你耳边亲昵,有点痒,“阿池,搬到主卧来和我一起住,好不好?”哪怕不能夜夜都如此,光让他抱着阿池入睡也好。哪有鱼能离开池塘的呢。他想起来你在一次开玩笑的时候,叫他‘小余儿’,他从来没有被人叫过外号。别人在他面前,要不然就是不甘嫉妒的表情,要不然就是尊敬到没有人情味的态度。只有你,眼睛笑得像弯弯月亮,叫他‘小余儿’。可惜他呆愣得有点久,让你觉得他不喜,所以你没再和他开过这种玩笑。只是他会想起来,他姓余,你姓池,鱼和池就应该在一起的,所以你们才会一直待一起,和学校所有人都格格不入。你含糊地应了,怕他听不清,又点点头。睡都睡了,也是合法夫妻,你和他一起睡主卧算什么。
得到满意回答的余繁用舌头逗着乳尖玩,小小一粒已经在爱抚下挺立起来。他的呼吸并不规律,热气总是有一阵没一阵地泼在你身上,频率越来越急。不能着急。余繁压抑着自己的行动,他有些头脑发晕,很想让理智沉睡片刻,全凭意志莽冲。但这样随便答卷,是会被你扣分。你是他的监考,他的阅卷人,他的考题,他总想从你这里得到一个完美分数,好被你以后的人生录取。早已插入的笔芯好像不符合要求,被塞进窄小笔筒里寸步难行,笔筒内里滑嫩不已,紧贴着笔芯不留丝毫缝隙。过分纠缠的笔筒不过是在限制笔芯行动,阻止它在卷面上流畅书写。它和他从来没接触过这么难的题。余繁的手在你的腰间和大腿来回摩挲,肌肤发烫的触碰,你感觉到他指腹纹路在你身体上清晰烙印。泉眼无声惜细流。鱼尾生来要搅乱一池春水。他浅浅抽动,像一尾刚入池的鱼,小心翼翼地游动着,观察适应这一方天地。池壁滑软,偶有凸起,它靠近凸起的地方,像鱼啄食裹满青苔的石头。细腻轻柔的爱抚让胸腔盈满陌生的情绪,鼓胀得不行。你伸手抱住还埋在你胸间的他,细软头发从你的指尖溜走,你下滑摸向他的脊背。鱼被池水养大了些,像是被池水烫到一般,它开始在翻腾,鱼尾将池水拍得啪啪作响,力度重而速度快。你发出些声音,含糊不清,只能被捕捉到吚吚呜呜的,手指想抓住些什么,却又不想对他用力,只能用指腹碾了又碾他的皮肤。余繁忽然凑到你耳边,讨好地舔吻你侧脸,“阿池,我们好像没买套。”“没、没关系,你可以…进来的。”你既然有考虑过和他睡觉,对于这些自然也是想到过的。呜,真的说出来怎么感觉这么难为情。你捂住脸不敢和他对视。余繁细碎吻着你盖在脸上的手,胯下动作没有停,在肉体的碰撞中他声音带着可怜,“阿池,让我亲你,我想亲亲你,不要挡着。”他含着你手指,试图用牙齿轻轻叼走你的手指,露出你烫到没办法见人的脸。你一点点挪开,情动加害羞的眼泪让你视野一片朦胧,你看不清他的脸,但他如同狼一般的眼神却异常清晰。余繁立刻含住你的唇,舌头往里钻的同时,下体抽送的速度也更快,用力更猛。上下都被他侵入占有,你的理智好像握不住的沙,逐渐消失。你的手缠上他的腰,余繁腰腹的肌肉鼓起,临近下面还有鼓起的青筋,你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