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坏了”
“好吧。”她略有遗憾地说道,“那当然要满足小狗的愿望了,毕竟我很喜欢小狗啊。”说着,她毫不留情地关掉了所有的设备。她熟悉他的身体,知道他不一会儿就得再放过来求她。
木马不再摇晃,两个粗大震动棒都退了出去,他的下体瞬间像泄洪一样流出了大股大股的淫水。快感戛然而止,青年猛地战栗了一下,不可抵挡的空虚感由内而外将他侵占。两口穴都疯狂地抽搐起来,恨不得依靠相互吮吮来维持快感延续。
“不行、不行哈啊,姐姐啊啊、好难受”他的求饶里一下又带上了泣音,他不可控制地扭动起了腰肢,但是那两个震动棒都已经缩回了马背里,让他连自慰都做不到。他不由得说起了和刚才完全相反的话:“我要,姐姐、小狗错了小狗是想要的呜”
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门铃声打断。
“呀,是小晚来了,”她欣喜地说道,之后安抚地拍了拍青年的头,“姐姐要先去接待小晚了,待会带着她一起来找你。狗狗要记得好好表现哦~”
一阵高跟鞋脚步声传来,舒晚面前的门被打开了,酒红色头发的女人笑语盈盈地出现:“哎呀小晚,好久没见!”
“睿姐好。”舒晚打了招呼,烛沉卿跟着低了低头。进门的瞬间,二人都察觉到一丝淫靡的气味,等走到茶几处,还能听见隐隐约约传来的,被压抑着的闷哼声与喘息声。
舒晚表情浮上一丝尴尬,接过陈睿递过来的酒:“温北又挨罚了?”
“不是,是他跟我打赌赌输了。”陈睿红唇一挑,声音低了低,“他那天打赌说他十鞭以内绝不会高潮,但是法地扩张、抠挖着,烛沉卿本来还集中精神,低头看着她的动作以便配合,现在已经不知不觉地移开了目光,双眸有些发虚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
好在舒晚还记得待会要去做什么,并没有真的要玩弄他的意思,看穴口已经发软,便将胶质的玩具送了进来。
穴口温顺地含住了玩具,顺利的不像话。
烛沉卿回神,似有所觉地看向她:“今天用的这个,好像比较小?”
“嗯哼,你不喜欢吗?”舒晚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故作惊讶道,“呀,难道你就喜欢大的?”
男人抿唇,逃避似的移开了目光,耳尖上浮起一点可疑的绯红。
舒晚接着拿起另一根假阳具。花穴出一片艳丽春光,勾的她想要调戏。但是他前面被开发得过于敏感,稍加玩弄就会流水不断,甚至会引得这具身体发情。
舒晚到底还是忍住了,拿起玩具试探地抵在穴口。
正要插入的时候,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我没有特别喜欢的只是我以为,你会喜欢大一些的。”
他冷不丁开口,吓了舒晚一跳。拿着玩具的手抖了一下,插进穴口里又拔出来。玫红的媚肉像是被惊动了,一下一下地翕张着,胶质玩具的前端闪着一层晶亮的水液。
“你怎么突然说话。”女孩一边嗔怪着,一边将玩具齐根送入。
两穴插入的快感刺激得他半勃,舒晚趁机拿起最后一根细棒。烛沉卿见状,配合地将双腿放下来。
舒晚注意到,男人修长的双手在松开膝盖后,转而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他有些紧张。
之前她就发现了,在大部分性事上游刃有余的男人始终对尿道插入有些紧张。但按理说,尿道增敏和调教应该是抚慰者学院的基础课程才对,他早就不该陌生了。
舒晚有意转移他的注意力,解释道:“你也知道,今天王烨也要去。我不喜欢他。我一点都不希望你在他面前,因为这些玩具而变得有感觉。”
他难耐发情的样子必须只有她能看见。她要像拢住掌心的蝴蝶一般,把他保护得好好的,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