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下,就让男人松了口,泄出一两声轻喘。舒晚转动着拇指将那两个小肉粒揉来揉去,不亦乐乎。她不禁想起来小时候玩游戏用的操纵杆,觉得跟这两个粉红色的小家伙有异曲同工之妙。
“啊啊、哈啊嗯。”他的眉头蹙的更紧了,头偏到一边,断断续续的动人呻吟不断地从他嘴里冒出来。
“嗯,还挺会叫的。”女孩似乎感觉有一点意外,虽然她也不清楚她为什么会感觉意外。她樱桃色的唇扬起来,“我好像更喜欢了。”
突然的一个拧动,让他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烛沉卿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模糊的视野很快有了焦距,聚焦在女孩白皙的脸蛋上。他怔了一下,喃喃到:“晚晚晚?”
舒晚也愣了一下,疑惑地歪头:“嗯?你还知道我的名字?”
女孩的眼睛依然清澈,她的疑惑万分真实,烛沉卿的心瞬间沉入冰河:“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哈啊、等等!”
但是舒晚此刻好像并没有心情去理会什么记得不记得,他的身体将她牢牢地吸引住了。她浅粉色的指甲搔刮着他乳尖的骚肉,让他无法抑制地浑身抖起来。
“看起来,你很喜欢我昨天送你的小夹子,你戴它们戴了多久?”舒晚说着,猛地用指尖弹了一下两枚茱萸。它们被弹得歪到一边,又不倒翁似的弹回来。电流一般又疼又痒又酥又麻的感觉冲击着他的胸膛与大脑,让他失了声。
她真的不记得了。如果不记得他了,那她有没有碰过别人?比如那个穆若青?巨大的失落夹杂着快感让烛沉卿的脑子一片混沌,他眼尾有些红,法地扩张、抠挖着,烛沉卿本来还集中精神,低头看着她的动作以便配合,现在已经不知不觉地移开了目光,双眸有些发虚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
好在舒晚还记得待会要去做什么,并没有真的要玩弄他的意思,看穴口已经发软,便将胶质的玩具送了进来。
穴口温顺地含住了玩具,顺利的不像话。
烛沉卿回神,似有所觉地看向她:“今天用的这个,好像比较小?”
“嗯哼,你不喜欢吗?”舒晚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故作惊讶道,“呀,难道你就喜欢大的?”
男人抿唇,逃避似的移开了目光,耳尖上浮起一点可疑的绯红。
舒晚接着拿起另一根假阳具。花穴出一片艳丽春光,勾的她想要调戏。但是他前面被开发得过于敏感,稍加玩弄就会流水不断,甚至会引得这具身体发情。
舒晚到底还是忍住了,拿起玩具试探地抵在穴口。
正要插入的时候,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我没有特别喜欢的只是我以为,你会喜欢大一些的。”
他冷不丁开口,吓了舒晚一跳。拿着玩具的手抖了一下,插进穴口里又拔出来。玫红的媚肉像是被惊动了,一下一下地翕张着,胶质玩具的前端闪着一层晶亮的水液。
“你怎么突然说话。”女孩一边嗔怪着,一边将玩具齐根送入。
两穴插入的快感刺激得他半勃,舒晚趁机拿起最后一根细棒。烛沉卿见状,配合地将双腿放下来。
舒晚注意到,男人修长的双手在松开膝盖后,转而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他有些紧张。
之前她就发现了,在大部分性事上游刃有余的男人始终对尿道插入有些紧张。但按理说,尿道增敏和调教应该是抚慰者学院的基础课程才对,他早就不该陌生了。
舒晚有意转移他的注意力,解释道:“你也知道,今天王烨也要去。我不喜欢他。我一点都不希望你在他面前,因为这些玩具而变得有感觉。”
他难耐发情的样子必须只有她能看见。她要像拢住掌心的蝴蝶一般,把他保护得好好的,任何人都不能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