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难起到蔽体的作用,前襟被完全掀开,腰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他一低头,几乎可以看到自己被激得昂扬的性器。
不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太奇怪了。
水流还在探索他的身体,宛如长舌一般舔舐他的腿心。它仿佛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粘稠的触感从他的股沟开始向前滑动,蹭过敏感的穴口,滑过会阴,分开两瓣柔软的阴唇,直接刺激到脆弱的阴蒂,连上方的两粒肉丸都不放过。
“嗯啊、不、别”烛沉卿难耐地叫了起来,被刺激得腿根抽搐。被怪异事物侵犯的感觉让他羞耻无比。
他伸手想要阻止它的行动,但是却只摸到了自己湿滑的穴口,水流畅通无阻地绕过他的手指,继续舔舐着。
烛沉卿感觉自己的身体很快起了反应,难耐的瘙痒从小腹深处传来,一向冷静的男人有些窘迫,但是在茫茫海域中,他无处可逃。
“水流”似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玩弄他的身子,他艰难地合上腿,却感觉有什么东西执着地钻进他的腿缝,试探性地戳刺起柔软的花穴穴口。
这种感觉有点熟悉,有点像女孩的精神触手。
他似有所悟,有点焦急地唤道:“晚晚、晚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触手一样的水流好像顿了一下,但很快就冲进了他温暖的穴道里。
“唔嗯!”男人声线低沉性感,像是海上迷糊人心的海妖。他被这毫无预兆的插入刺激得后仰,两腿下意识地绞紧,得到了海流温柔的爱抚。
水流一般的东西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动,将他裹的更紧。粘稠的触感在指间滑动,仿佛有人与他十指相扣。花穴里含着的物什无师自通地抽插起来,比精神触手更黏腻、更缠绵,几乎抚平他穴道中的每一丝褶皱。
“哈啊、不对别再动了、啊啊!”快感在身体里乱窜,,烛沉卿感觉力气不断地从身体里抽离出去,理智的回归却让他不断清醒。
他感觉自己似乎是在做梦,但是又觉得梦里的触感不可能如此真实。
这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臀瓣也被轻柔地扒开。
“等等、别!”他连忙伸手去挡,但是无济于事。水流清楚地记得刚刚在这里遇到了一个相似的穴,甚至比现在已经插入的那个还要紧。
在男人的一声低哼中,后穴也被填满。黏腻的类似触手的东西在他的后庭肆意进出,与花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
烛沉卿难以再维持镇定,他的呼吸逐渐乱了,眼尾被情欲描上一层好看的红,像是瓷器上一抹点睛的红釉。
水流似乎被他的反应取悦了,更加积极地在他的身上上下摸索,像是还想寻找类似的温柔乡。
烛沉卿感觉自己的身体沉了沉,有什么停留在他的嘴边。
“唔!”那半透明的水流涌进了他的嘴里,挑拨、作弄他的舌头,细心地摩挲着他敏感的上颚,接着向更深处的喉管探去。
男人挣扎起来,他不知道它打算侵入到多深。口腔不比身下的两穴,插入得深些的话,他受不了。
似乎是因为他的反抗而感到恼怒,身下的两股抽插速度变得更快。它们颇懂配合,在前面的那股抽出去的时候,后面的那股便顶进来。多情的肉壁一缩一缩,乖顺地将来客绞紧,吮吸着讨好、挽留。
他深谙情欲的身子自发地流着水儿,那水流似乎无异,彼此融合在一起,不分你我。
烛沉卿被操的脑子发昏,下身传来的感觉太强烈,他蜷着脚趾喘息,一时间顾不上口中含着的这根。
于是,从前面看的话,便可以清晰地看到男人玫红的舌尖是如何被挑逗、追逐。他淡色的唇被磨的有些充血,染上惹人爱怜的粉。
他的身体早就禁不起玩弄,在前后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