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止不住地往下滑,最后狼狈地坐在地上。
“哈啊、不”借着水声的掩盖,他终于低低地、断断续续地呻吟出来。
水流很快将他的全身打湿,没来得及脱下的衣物紧紧地黏在他身上,勾勒出他肌肉的轮廓。水珠从领口滑进,沿着剧烈起伏的胸膛一路而下,路过隐约的人鱼线,流向他最滚烫的地方。
他勉力跪立起来,一只手胡乱地抓挠着自己的胸膛,另一只手则伸进裤腰,毫不犹豫地将三根手指伸进后穴,直接按在最敏感的前列腺上。
“呃、呃啊”快感炸开来,他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几乎跪不住。
但是,比起被插入,这快感还是太单薄,太短暂。强烈的急切感和焦灼感弥漫在心头,他毫无章法地、狠狠地按揉着后穴里那块凸起的肉块,揉得手都发麻,却越发觉得空虚。
上衣被他自己撩起来,胸膛上几条红痕格外醒目,那是被他自己抓挠出来的。
他几乎是在用痛来缓解这致命的空虚。
“没有用、哈啊”男人额头抵着冰冷的墙面,揉捏乳头的手下滑,几乎是发泄式的、自虐式地撸动着勃起的肉茎。
久违的快感从前端传来,电流般在他腰腹流窜。先走液不断从收缩的马眼中溢出,但是他却始终没有高潮的欲望。
反之,后穴收缩的更加厉害,肠液自发地向外流淌,他能感受到自己指间的黏腻。
“呜、为什么”眼泪混杂在花洒喷出的水幕中,从他脸颊滑落。
抽插后穴的手已经麻木,手腕一阵发酸。但是高潮的感觉却迟迟未到。
距离高潮的阈值,实在是差的太远。
穆若青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他以一种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姿态跪着,脊背弓起,蜷缩在地上。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楚地认识到,没有被插入,他的身体就无法高潮。
剧烈的情绪几乎将他击溃。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屈辱笼罩了他,他终于发现自己从来没有逃离,大概也永远无法逃离。
就在这时,突兀的敲门声让他找回了两分神智。
“穆若青!穆若青?”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似乎十分焦急,“我给你拿药了,你开下门?”
药?但是他已经无法等待了。
门打开一条缝,不等颜栖岚反应,一只手突然抓住她,将她扯了进来。
颜栖岚心中警铃大作,但是不等她推拒,自己拿着药片的手指就已经被含住。
男人生生把药咽下,紧接着,竟然吮起了她的指。
男人眉目低垂,熟稔地用舌尖舔弄她的指缝。他把自己的牙齿藏的很好,把她的手指含的很深。颜栖岚确定这已经能激起他的呕反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完全没有觉得不适。
更离谱的是,她感觉自己一些细小的酥麻感从指间泛起,让她身体抖有些僵硬。
舔手指、原来是能做到这种地步的吗!?
“等、等等!?”她反应过来,连忙把自己的手往回抽。
手指在离开他的唇时,牵拉出银丝。男人似乎有些失落,他始终没有抬眸,喘息了几下,身体抖的厉害。
颜栖岚这才看到,他胸前好多被抓出来的红痕,有的甚至隐隐渗血。
她心中一半愧疚,一半惊异。愧疚,是因为她没想到这药会如此蛮横,惊异,是因为男人的状态实在有些奇怪。
一般男人在被下药之后,乳头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吗?
随后,她看见男人抬起有些空茫的眸子,再次握住了她的手。
“操我。”
他的声音很低、很哑,带着颤抖与难言的痛,她听得清晰,却又难以置信。
说完这两个字,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