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他笑意真诚,不似作伪。喻闻略微思索,问:“在哪儿?”简恒指指二楼,“楼上。”“走。”上楼的间隙,简恒跟他闲聊,“喻老师,你之前说过,你会弹这个什么,什么鲁特琴是吗?”喻闻:“会一点点。”简恒:“真牛!等会儿能给我弹一首吗?”喻闻浑不在意道:“你想听什么?”“绿袖子。”喻闻脚步微不可查地一顿。简恒浑然未觉,自顾自说着:“我连鲁特琴都不知道,我能知道什么曲子?这是我诗集上写的……”他或许忘了,喻闻看过他的诗集。“抱着长剑,等待灵魂终结”——听起来确实像勇者。喻闻神色如常。他微笑道:“好啊。”喻闻看着眼前的密码锁,沉默了。他问:“三位数的密码你解不出来?”简恒:“我总不能一个个试吧。”喻闻心说哥们,你好歹稍微用点心吧?这种没有任何提示的密码,公用信息一套一个准,你骗我过来好歹也装一下啊!他利索地拨到012,也就是广播中提到的年份。≈lt;div style=”text-align:center;”≈gt;≈lt;script≈gt;read_xia();≈lt;/script≈gt;